“哦?”
蕭業驚訝的看向了蘇月兒,笑道:“難得蘇大家明白我的心思,嗬嗬,真是君子所見略同啊。”
“哼!”
蘇月兒輕哼一聲:“妾明白蕭郎的心思,蕭郎可明白妾的心思?”
“這……”
蕭業可不願接這腔,索性默不作聲。
蘇月兒恨的咬牙切齒,氣憤的一拳捶在蕭業肩上,不滿道:“妾又不是洪水猛獸,為何蕭郎總是回避著妾?妾混跡於青樓,難免讓人輕視,可妾始終守身如玉,又有哪裏對不起你了,你到底嫌棄妾什麽?你說出來,妾不想再這樣不明不白的過下去了……“
說著,那美眸中徐徐流下了淚水,淒涼的看著蕭業。
殷殷也氣憤道:“妾也為大師姐不值,大師姐不說傾國傾城,至少也是萬裏挑一吧,才藝、性情哪一點配不上你?你有事情,就把大師姐叫上,任勞任怨,陪你出生入死,用不著了,就晾一邊,世間有你這樣的負心人麽?
你要趕考,大師姐千裏迢迢隨你奔赴洛陽,照料你生活起居,可曾有過半句怨言?你說大師姐這樣委屈自己,圖你什麽?又不是要嫁給你,隻是陪伴在你身邊而己。
若說你才情高絕,可是在修士眼裏,不得長生終究灰灰,至於你的修為,能比得上大師姐麽?再說你隻是個散修,妾也不怕打擊你,散修在傳承悠久的大派麵前,算得了什麽,大師姐圖的隻是你這個人,可你倒好,大師姐都被你睡了,你還這樣,你到底想怎樣,今天就把話說清楚!”
也是噢!
蕭業覺得自己確實過份了,不管蘇月兒有何企圖,至少對待自己是真心的,於是握住蘇月兒的手,歎了口氣道:“蘇大家的心意我當然懂,若我有失禮之處,我向蘇大家道歉!”
“哼!”
殷殷哼道:“光道歉有什麽用,你要拿出實際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