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兄,你還站著幹嘛?不回店裏啊?”
巧娘收了碗,問道。
蕭業道:“等兩個友人出來,對一對答案。”
杜氏帶著濃濃的關懷之色,問道:“是上回來店裏報信的那家人麽?”
蕭業點頭道:“此人名張檢,另一人叫陳子昂,與侄兒契性頗為相投。”
杜氏感慨道:“業兒不小了,該有自己的友人啦,你覺得合適,便是合適,改日把他們請家裏來做客,也免得被人看輕。”
京兆杜氏流落在江南的分枝雖然落魄了,但杜氏骨子裏還是遺傳了幾分大士族的傲骨,她不願讓蕭業被友人輕慢,無論如何,也要張羅出一桌象樣的酒席待客。
“便依嬸嬸!”
蕭業應下。
巧娘問道:“阿兄,這次有把握麽?”
蕭業嗬嗬一笑:“誰敢言必中,還得明日放榜才能知曉,嬸嬸,你們先回店裏吧,我還得有一會兒呢。”
“娘回去便是,我陪阿兄在這裏等著,我都好久沒出門啦,剛好雨也停了。”
巧娘立刻道,並且可憐巴巴的拽住了蕭業的袖子。
杜氏卻是不為所動,不悅道:“你阿兄有事情要做,你跟著幹什麽,千萬別讓人看輕了你,改日你想遊玩,讓你阿兄帶你去便是!”
巧娘又委屈的看向蕭業。
蕭業笑道:“嬸嬸說的是,先回去罷。”
“噢!”
巧娘小臉擰巴著,很不滿的應了聲,從蕭業那裏,拿過了雨傘和考籃。
“哎~~”
杜氏搖了搖頭,牽著不情不願的巧娘轉身離去。
其實把巧娘帶在身邊也沒什麽,不過杜氏在家教方麵很嚴格,生怕巧娘舉止輕浮,而且大唐的風氣再開放,也沒有帶著堂妹見友人的道理。
講真,堂妹這層關係挺尷尬的,不象親妹那樣親近,又不比表妹可以喜結良緣,介於親妹和表妹之間,遠不得,近了又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