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業淡淡道:“公主,你想多了,下官有家有口,哪裏敢冒犯公主,隻是想弄明白,公主到底要做什麽,以公主千金之尊,犯不著為難一個八品的小官罷?如果是因為剛剛的事情冒犯了公主,我願誠摯的向公主道歉。”
“這就是你所謂的誠摯道歉?”
太平公主不屑道。
蕭業心裏有些奇怪,出了這麽大的事情,她那個婢女,居然一點動靜都沒有,其中必有蹊蹺。
想了想,蕭業小心翼翼的從太平公主身上爬起來,兩手一攤道:“公主現在是否可以好好說話了?”
太平公主就和什麽都沒發生一樣,矜貴的坐起,把衣裙的皺折抹平,又理了理淩亂的發絲,才哼道:“本宮要做什麽,何須與你分說!”
蕭業點頭道:“皇家的公主都是難纏角色,世人皆以為,公主與附馬恩愛,當為世間楷模,但從公主的脾性來看,傳言不可盡信,附馬怕是有齊大非偶之苦。”
太平公主哼道:“你如何得知本宮和附馬不恩愛?難道就不許本宮在外撥戾,在家溫婉?”
蕭業正色道:“真正的恩愛夫妻,絕不會刻意在人前彰顯,人前恩愛未必是真恩愛,有句話叫做欲蓋彌彰,不知公主聽說過沒有?”
“本宮家裏的事,哪裏輪得到你來說三道四!”
太平公主莫名有些心虛,又哼了聲,隨即突然道:“蕭大人是修士罷?”
蕭業內心微微一顫,這一天,他早知道會到來,卻沒料到,會來的如此之早,他也沒法斷言,太平公主能否通過氣勁交擊判斷他的身份。
“行了,你不用再虛言狡砌,本宮已經明白了,雖然本宮很是好奇蕭大人明明有功名在身,又如何修得真氣,但是要不要揭發你,取決於你自己。”
不給蕭業辯解的機會,太平公主跟著又道。
蕭業茫然道:“下官不明白公主在說什麽,更不清楚所謂的真氣何指,如果公主非要給下官構陷一個罪名,那下官立刻去向太後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