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圓臉女子不滿道:“回稟衛領,雖然以下犯上是十惡不赦之罪,但是梅花內衛之間也允許互相切磋挑戰,江師兄向你挑戰,不算違規。”
“蕭衛領,可敢與江某一戰?”
江師兄本來有些心虛,聽得此言,頓時精神一振,也道。
“哦?”
蕭業斜眼看過去:“你一介武夫,要和我一個文人比試?”
心如哼道:“衛領,誰人不知你習得一身好功夫,江師兄向你挑戰不過份。”
“那我若說不呢?”
蕭業問道。
心如道:“連應戰都不敢,如何服眾?”
“哈哈~~”
蕭業哈哈一笑:“你們服我與否,與我有何關係?別忘了,我是衛領,是太後親自任命,難道我的命令還敢不從?”
“這……”
眾人麵麵相覷,世上怎麽會有這樣的人,難道他就不要臉麵?
蕭業冷眼一掃,與江師兄比試,沒有任何意義,江湖中人爭一口氣,才比試打鬥,他是官場中人,沒有混江湖的覺悟,有權不用,難道等著過期作廢?
當官要講究胸有城府,如果事事爭一口氣,官當不久,他的功夫,是用來殺人的,誰擋了他的道,誰要對付他,他就殺誰,而不是用來解決服不服的問題。
再退一步說,手下人真的服了他,對他未必是好事,凡上位者,必會摻沙子,如果他的手下鐵板一塊,太後會怎麽想?
蕭業也不指望使喚這些人去做事,班底要自己建立,接收過來的班底,永遠不可能是自己的班底,如果下麵人敢於陽奉陽違,他不吝於依律處置。
蕭業發揚唾麵自幹的風格,絲毫不理會諸多鄙夷目光,自顧自坐在上首,喚道:“心意,把名冊拿來。”
心意有些不樂意。
“怎麽?使喚不動你了?”
蕭業麵色一沉。
這一刻,他突然想到了《新龍門客棧》中的大太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