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業卻不是這樣想,老者說的明明白白,必須要打動中年人,因此尋常的花花蝶蝶,鴛鴦戲水欲雙飛根本不行,必須下猛藥,讓他把悲傷發泄出來。
想到這,一首千古絕唱迸現於腦際。
不過蕭業仍是緊皺著眉頭,負手來回踱步,不時仔細觀察著逍遙子,又不時嘴裏喃喃念叨,好一會兒,問道:“你倆可會撫琴吹笛?”
“會的!”
如心如意雙雙點頭。
“那好,我譜曲一首,你們熟悉了,我來唱!”
蕭業坐了下來,如心奉來紙筆,如意則去取了琴和笛,站在蕭業背後,看著蕭業譜曲。
“此牌乃新曲,名江城子,雙調,七十字,曲名悼逍遙子亡妻有感……”
蕭業一邊介紹,一邊譜曲,如今他也算是詞牌方麵的大家,譜出新曲,理所當然,不會有任何人質疑。
不片刻,一曲譜完,蕭業讓心如心意以琴笛合奏,當場練習。
之所以用笛子,因為笛音清亮,能吹出哀婉的曲調,而且蕭業覺得,女子吹笛,比吹簫的姿態優雅。
說起來,蕭業能給宋詞譜曲,還要感謝前世的隔壁科室,那也是個冷門科室,專門給古詩詞配樂,包括,但不限於原創。
兩個清水衙門挨著,自然少不了交流,一來二往,蕭業陸續學了不少曲子。
本來很多曲子已經忘了,但是才氣能開發腦域,挖掘記憶,又讓他回想出來,如現有詞牌有曲,就用原曲,新的詞牌則由他配曲。
如心如意雖沒有蘇月兒那樣的曲藝天賦,卻也遠超常人,三五遍之後,已能熟練合奏,吹出一絲哀婉的意境。
“哦?”
青衣老者和麻衣老者同時把目光投來,帶著期待。
如果能讓逍遙子徹底發泄,走出悲傷,給蕭業十倍的例俸也值,而且好的詩詞,在冥府和鬼神道場可以起到殺敵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