戶部!
“狄大人,快拿個主意吧,怕是岑大人已經被押送進台獄啦!”
宰相們道盡前因後果之後,均是急聲催促。
“哎~~”
狄仁傑長長歎了口氣:“岑大人多半是救不出來,老夫擔心的是,來俊臣未必滿足於把岑大人拉下馬,或還有更大的圖謀。”
“攀咬到岑大人已是極致,難不成年節往來也算進去?倘若來俊臣如此胡作非為,怕是太後都不容他!”
魏玄同哼了聲。
韋方質見狄仁傑仍是滿麵憂色,不禁問道:“狄大人,何不明言?”
狄仁傑神秘兮兮,往東宮方向指了指。
“這……”
幾人均是麵色大變,不敢置信道:“難道來俊臣還敢攀咬陛下?”
狄仁傑麵色沉重道:“哪怕犧牲掉我們所有人,也要保住陛下。”
屋裏沉默了。
各人心思難明。
好一會兒,魏玄同大罵道:“若非那豎子,怎會如此?此子當初可是備受狄大人的青睞啊!”
狄仁傑淡淡道:“老夫雖看好他,卻未給予任何幫助,他的路,都是自己走的,況且此事也不能全怨他,若非岑長安不檢點,怎會被右肅政台拿到把柄?”
“哼!”
韋方質不服氣的哼了聲:“些許夥食銀子算得了什麽,說到底,還是他性情浮躁,沒有大局觀,才會捅出這樣大的漏子,此子確實有才,但是心性不佳,狄大人,你也有看走眼的時候啊!”
狄仁傑眼裏,隱有失望之色閃過,雖然張柬之心思詭黠,但是張柬之公私公明,拿得起,放得下,而這些宰相,與張柬之比起來差遠了,索性不再說話,暗暗琢磨起了該如何把皇帝從此事中摘出去。
屋內氣氛沉悶異常,魏玄同憋的難受,拱了拱手:“幹坐著也不是個事,老夫出去走走。”
有魏玄同帶頭,眾人紛紛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