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黃的夕陽,於天邊撒下餘暉,渲染大片的雲彩。
在王守忠和祝文軒的目光之中,一輛黃鬃馬拉動的馬車,漸漸駛離了書院。
“少爺,拜了大儒,你一定要好好讀書,切不要辜負先生期望。”
馬車上,福伯言語真切的說道。
“這儒家之法,的確很是奇妙。”周長青認同的點了點頭。
“奇妙倒是其次,主要是比練武輕鬆。”福伯回道。
辛辛苦苦打熬氣血,強身健骨,到頭來卻比不過人家輕飄飄的一句話。
吹一個牛皮,比如金槍不倒可戰日夜,他便再也不用擔心自家少爺會腎虛了。
“如此,周家可興。”
福伯隻要想到之前在廣場上看見的一幕,便心中一陣愉悅。
老爺和夫人生前的決定,果然是對的。
想要出人頭地,開枝散葉,還是得多讀書。
“武還是要練的。”周長青聞言沉默了一下,長歎道。
他倒是也想體會說一句話,便可跨越空間的儒家秘法,可無論他如何調動那浩然之氣,便隻能化作劍氣。
“當真是養浩然劍,也不知此舉是早就設定好的,還是故意而為。”
想起在浩然白玉台上時看見的聖人身影,周長青心中不由得再次升起一絲錯覺。
他覺得,那位被尊稱為心聖的聖人,應該在何處見過他。
“莫非是前身以前進學時偶有所感,總不會是在古卷世界裏,與我見過吧。”想到離譜之處,周長青啞然失笑。
“籲......”
片刻之後,當馬車走出陽明學府,剛剛來到陽明小鎮一處通往客棧的街道上時,福伯喝馬的聲音,陡然從車外傳來。
“周書生,在下鎮魔司左千均,可否出來一見?”一道爽朗的聲音,隨之在耳邊響起。
“左千均?”馬車之內,聽見這有些熟悉的名字,周長青當即掀開了馬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