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府。
楊峰躺在浴盆之內,他攤開自己的手掌,一枚血玉浮現在手心之間。
這般看著,不知過了多久。
隻知道當楊峰回過神來時,此前沸騰的熱氣,已然化作了冰涼的冷水。
可即便如此,楊峰也沒有起來,他能夠感覺到自己體內的血液,仍然在沸騰。
當這沸騰也結束之後,浴盆裏已然浮現了一抹紅光。
“趙飛燕。”
隨著一聲幽幽的呢喃,楊峰將頭全部埋進了浴盆之內。
……
次日午後,聲聲清脆的鳥鳴,從青山綠水之間,歡悅的傳來。
於一處碧湖之前,一棟幽靜典雅的宅院之間,周長青一行人站在宅院內的涼亭之內。
晴朗的陽光之下,眼前的湖麵波光粼粼,讓人賞心悅目。
“師弟對於這棟宅子,滿意否?”文玉負手而立,笑著說道。
“此地環境清幽,正適合師弟修習,還請師兄待我多謝老師。”周長青一臉感激的說道。
“這個沒有問題,既然你對此地滿意,那麽接下來就安心的住在這裏吧。
另外,六日之後辰時,是老師在落日涯講學的時間,師弟不要忘記了。
在這期間,師弟若是有什麽事,都可以來尋我。”文玉說道。
“既然如此,便叨擾師兄了,師弟眼下手上正好有一件事物,想要求教師兄。”
周長青聞言,當即恭敬的行了一禮。
於這一禮之中,就見一枚巴掌大小的金令牌,出現在他的手中。
赫然是從古墓之中所得的,前朝金令。
事實上,早在文宣閣時,在將曲直劍交給張家衛時,他便想拿出金令。
不過考慮再三,周長青還是將此令收了起來,留到了現在。
“師兄可認得此物?”
“此物?”
文玉聞言,接過金令,在陽光之下,反複的打量金令的表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