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隔壁的張屠夫約老仆去幫他殺豬,您自己在家好生歇息。”
半個時辰後,躲在房門口的周長青,就看見福伯用一張不知名的灰色毛皮,將磨好的刀包好後,便走出了院門。
這讓他的心裏一鬆。
雖然前身長的風流倜儻,但是他還不想帥到被人砍。
難得苟活!
想到這裏,周長青捂著自己的老腰,踉蹌的走到了床邊。
“啊,舒坦。”呈大字形躺在**的長青,感覺整個人都活了過來。
也不知為何,明明根據前身的記憶,家裏這唯一的老仆,從小便對他很好。
但是每次單獨麵對,前身總會感覺到一絲緊張。
或許是因為福伯那嚴厲的外表,以及從過軍的原因。
明明才四十出頭,但看起來卻像是五十多歲的小老頭一樣。
不過這都是小事,重要的是自己接下來該怎麽辦?
想到現在的處境,周長青的眉頭頓時皺了起來。
若是沒有腎虛這檔子事,按照原本的軌跡,今年秋闈,他便應該踏上了郡試的路上,一旦高中便會成為一名光榮的舉人老爺。
到了這個時候,哪怕他是一個百無一用不知田事農活的書生,也會被朝廷賞賜大量的田地。
加上免除的各種徭役雜役和賦稅,就算躺著不動,也會有貧農上門依附,富紳美眷主動要求陪睡,還白送你錢,
可以說,當一個舊社會的萬惡地主老爺,那是綽綽有餘。
就算還沒有獲得官職,但在安山縣這旮遝地方,說出去的話,哪怕是縣衙的老爺,也不能輕視。
但眼下卻是錯過了,想要再考,還得再等三年。
康莊大道,就在眼前,要不努力一把?
周長青有些猶豫,舉人老爺的**力太大了,隻需要再奮鬥三年,熬到十九歲,他便可以成為人生贏家。
到時候充當一會文抄公,隨便寫幾首文章詩詞揚名立萬,說不定以後逛青樓都不用給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