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願拔劍,也敢拔劍,那怕這山再高,我隻一劍斬之。”
周長青在心中緩緩地說道。
隨著此話的響起,其目光緩緩睜開。
可正當他手中的劍,要揮向那孔衍直和心聖雕像腳下的大陣之時,耳邊卻是人潮洶湧的議論之聲。
入目之處,是一片片在儒像麵前的儒生。
他此刻所在之地,也不再是那蓮花池下的地宮,而是來到了聖人廣場。
周長青抬頭,看著近在咫尺的孔聖儒像,緩緩地閉上了雙眸。
眉心之間,心劍之眼所在之處,那由浩然之氣凝聚的劍形,此刻已然化作了完整的劍體。
此劍晶瑩如玉,其鋒如芒,似能斬斷日月山河。
“眾生之所期,眾生之所欺,然眾生不可期......”
看著那把晶瑩如玉的浩然之劍,周長青的腦海之中,似再次響起了心聖溫和的話語。
他再次睜開雙眸,有四個書生來到了他的麵前,其中一人正欲搭上他的肩。
“兄台,我看見你三次了,每一次來,你都在孔聖的麵前閉眼,不知你在想什麽?”
對麵的書生看過來,眼中有著一種期待的目光。
“我想起了一些高興的事。”
周長青笑著說道,轉身離去。
可當他即將離去之時,就見衍聖公的府邸,一道浩然之氣,轟然爆發。
隻是那道浩然之氣,不在浩然,而是漸漸出現了一縷黑。
......
衍聖公府,孔衍直的臥室之內。
這位眾人眼中敬畏,能手可摘星辰,無所不能的衍聖公,此刻卻宛如一個失眠的老人。
於床榻之上,其滿頭大汗的緊閉著雙眼碾轉反側,似被噩夢纏身一般。
“爺爺,衍聖公真能為我們做主嗎?”
“欺世盜名,欺世盜名,沒想到這聖人腳下,也如此肮髒。”
“當家的,我們快跑吧,那孔四公子死了,孔家斷然不會放過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