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那夥賊人?”
聽到這話,汪師爺的臉上一沉,目光不由得看向了主位上的傅喬年。
“想不到,在這江州之地,還有人敢在我這知府的麵前動刀。
王虎,你且去看看那賊人,今夜一定要讓他交代清楚。
本官到時候要看看,究竟是何人,敢在這婚宴之上,於我為難。”
“尊命。”
王虎聞言,當即心頭一凜,按著腰間的長刀,目光掃了一眼左千均以後,轉身離去。
“左千均。”
看著王虎離去,知府傅喬年的目光,頓時落在了左千均的身上。
“聽說你曾經於周長青有恩,可曾知道他有得罪過什麽人?”
“啟稟大人,卑職隻是曾經有幸,在周狀元上京趕考的時候,遇見其被一夥賊人襲擊,故而出手將其救了下來。”
左千均聞言,當即沒有絲毫猶豫的說道。
“至於那夥賊人,是否與此事有關,卑職就不清楚了。
不過數日前,倒是有一夥賊人潛入江州犯案,似盜取了城中一位貴人的重要之物。
隻可惜,卑職前去探查的時候,卻不小心中了他們的計謀。
導致反被他們所陷害,從而有了這牢獄之災。
那夥賊人陰險狡詐,或許便與今日的案子有關。”
左千均麵不改色的說道。
他蘇醒時的確是奉命調查城中失竊之事。
但最後之所以被關在牢房裏,卻是因為在調查幻境之事時,被陷在了一處富戶那裏。
當他趕去之時,那富戶滿門上下,都已被殺的幹幹淨淨。
由於是深夜,又隻有他一人,所以當場便被解除了武裝,關進了牢房。
這番舉動,若是放在現實裏,即便是被懷疑,可也不會出現這種情況。
但今日得知周長青在此刻出現,他卻隱隱猜到。
這鬼城幻境的時間,看似正常,實際上與現實之間的差距,卻是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