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麽!”
周長青緩緩的吐出一口濁氣,緩緩地說道。
方才那一刻,他還以為傅紅玉會給他演上一場畫皮。
但傅紅玉卻是抬起頭,揉著眼,像是一隻剛剛蘇醒的小貓咪。
似乎在他休息的這段時間,一直都趴在床邊守候。
直到此刻,才被驚醒。
“看來這幻境,把這滿城惡鬼都迷惑的不輕,又或許傅紅玉本身,就有些特殊。”
“相公為何這般看著我,莫非紅玉臉上有髒東西?”
見周長青的目光未曾變動,傅紅玉在柔聲說道。
“娘子還能站的起來嗎?”
周長青笑著問道。
“怎麽呢,莫非相公傷勢有變,紅玉這就去叫仆人讓醫師過來。”
傅紅玉聞言,當即臉色一變,緊張的說道。
“不,並非身體之事,而是又有賊人過來了。”
周長青扶住急忙站起,卻又因為腿部發麻,而跌倒的傅紅玉,寬慰的道。
“賊人?”
聽到這話,跌倒周長青懷裏的傅紅玉,當即緊張的問道。
“娘子如今走不動,看來為夫隻能自己一個人走咯。”
周長青打趣的道。
“什麽?”
聽到這話,傅紅玉的臉色一呆,雙眸垂落了下來,也不知想到了什麽,喃喃道。
“也對,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夫君要走,也是應該的,畢竟我們也還沒有入洞房。
紅**麻了,就不陪著夫君走,當夫君的累贅了,嚶嚶。”
說到悲處,傅紅玉迷人的大眼睛裏,便有好似豆子一般的眼淚,不斷地滾落了下來。
“娘子還坐在**做什麽,還不快到為夫的背上來。”
聞言,傅紅玉整個人一愣,猛的扭過頭。
就看見周長青不知何時,已然一手握劍,雙膝蹲了下來,將平坦的背部,讓在了她的麵前。
“夫……夫君,不是說要一個人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