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藍蒼穹,悠悠清風。
古琴台的琴聲,雖然已逝去了半月有餘,但其餘音卻依舊振聾發聵。
北方。
“嘭!”
一處輝煌的豪宅之內,有重手在震怒之下,使得紅桌震**。
“黃口小兒,不過贏了一場文會,便敢目無尊上,竟然以格物之學,宣揚人人如龍之學說,十分大膽。”
看著從江州傳來的消息,當代儒家掌舵之人,孔問心怒斥道。
“南宗之人,也是廢物一個,竟然由的這還未及冠的學子,宣揚這種異端學說。”
“叔叔何必生氣,江州畢竟是心學之地,有陽明聖人之像鎮壓,南宗之人此時不過實屬正常。
不過這也恰好證明,當今大炎天下,能夠收拾民心的,隻能是我北宗之人。”
孔衍直適時的送上一杯熱茶,溫和的笑道。
“那依你之見,此時該當如何處理?”
見自己的後輩和顏悅色,孔問心舒緩幾口氣,轉頭問道。
“心聖儒學畢竟從江南興起,但那裏是東林的地盤,陽明學院想要進一步發展,他們比我們更急,所以大可不必理會,由得他們自行爭去。
眼下南宗受挫,我們大可借著這個機會,讓南宗之人前來我北宗。
南北合一,孔學才能再次揚名天下,而不是如現在這般,隻有其名。”
孔衍直緩緩的說道。
“既然如此,此事便由你去辦吧。”孔問心想了想,當即說道。
“喏。”
聽到這話,孔衍直當即點頭。
……
南方,江州巷,一個月後。
“二個月前,我送文玉師兄離開,想不到現在又要送周兄離去。”
一艘前往北方的大船上,王守忠頗為不舍的看著周長青,一臉感歎的道。
“王兄不必感懷,此去北方我也不過是想更好的見識見識這大炎的風景。
倒是格物新社方建,其中多有煩瑣之事,還需要靠王兄和祝兄多多費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