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前采青、酒後亂語,導致前身遭紙片人色誘,一身童子陽精被吞噬一空,就此化作飛灰。
即便是他本人重生,也險些遇難。
王守忠曾說可能是是邪祟作亂,當初本以為他的信息來源,道聽途說居多。
現在想來,他一定是之後親自前往下山村探查過。
也正因為如此,他才得出了下山村邪祟一事。
幫梅掌櫃替道觀收集材料的老方,很顯然當初與王兄有過交集。
就是不知他們在下山村經曆了什麽,才導致遭受報複。
”莫非真如前身酒後之言,那親子娘娘廟乃是一座邪神寺廟。”坐在騾車之中的周長青,臉色陰晴不定。
他這幅神情落在同車的一行七人人身上,更是大氣都不出。
大炎王朝的發展在這四百多年裏極為快捷,鄉鎮之間多有朝廷驛站或者是受到許可的商人所發展的車馬係統。
就比如安山縣城到青平鎮這一路,便有來回運轉的騾車。
相當於長青穿越之前的公交,雖然慢了一些,但勝在平穩和便宜。
一人隻需要繳納二文錢,便輕鬆可以來回這四五裏地。
“從青平鎮到縣城,也就半個時辰左右的時間,希望來得及。”長青想著,便開始閉眼調息起來。
事實上,若是乘坐馬車自然會更快一些。
不過好的馬匹屬於戰略物品,眼下北方蠻夷不時寇邊。
邊疆之地隨時可能會爆發大戰,所以除了一些大型的城鎮之間還有次等的馬匹用作馬車之外。
向安山縣城還能保留騾車運輸,已然是極為難得之事。
……
“也不知周兄現在如何了?”安山縣城東城的一間民居之內,王守忠憂心忡忡的看向南城的方向。
自從月餘前他們這群人經過下山村一事之後,已經有了二人遇難。
如果說隻是一人死於馬上中風,王守忠到不會懷疑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