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很早梁誠就起來了,收起幻貘腰墜梁誠便端坐在這精舍中調息靜坐,等待太清召喚。
東方剛露出魚肚白,那童子青柳果然奉命過來催促,於是梁誠起身跟著他來到了太清處。梁誠剛到,隻見童子蒼鬆也領著離火進了大廳,兩人在大廳坐了片刻,太清便走了出來,略交代了幾句,就領著二人朝雲隱島的主峰淩雲峰而去了。那雲隱島首座天羽子的洞府,便是坐落在這主峰之上。
一路上遇見的人很少,偶爾碰上一兩個護衛,都是築基期修為,這些護衛見到太清都連忙躬身施禮,神態恭敬。因此並未耽擱時間,很快就來到了洞府前。
太清取出一個傳音符,放入那洞府禁製之中,想是通報消息給天羽子。等了片刻,禁製光幕就完全撤開,裏麵傳來一個渾厚威嚴的男子聲音:“是太清來了,請進吧。”
梁誠跟著太清進到洞府內,見這洞府並不豪華,卻布置得十分大氣豪放,桌椅等物都顯得厚實凝重,後方一排架子,竟樹立著刀槍劍戟,斧鉞鉤叉等十八般兵器,牆上懸著雕弓箭壺。上首一張虎皮交椅上,端坐著一個滿臉虯髯,神態威猛的大漢。
梁誠大感意外,心道:“這就是雲隱島首座天羽子嗎?”看著倒像一個叱吒沙場的猛將,不由得想起了自己的父親,心中微微一酸。
“你就是清虛的弟子梁誠嗎?”厚重威嚴的聲音震得四壁嗡嗡傳來回聲。
離火發覺自己又被直接無視了,好在這幾天下來,已經基本習慣了。
“是。”梁誠答道。
“以後你還是恢複本名,叫梁誠就是。叫什麽明誠,也不好聽,清虛也真是的,好好的孩子起什麽道號,又不是真的上清弟子。”
那大漢又仔細打量梁誠好一會,麵露喜色,就像撿了一個寶貝。然後轉頭問太清:“太清,本島其他幾處內陸分支情況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