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梁將軍大駕光臨,貧道清虛有失遠迎,恕罪恕罪!”隨著一聲爽朗的長笑,一前一後進來兩個道人,前麵那個一身青布道衣,麵如冠玉,三綹長須,一邊說話一邊稽首施禮,不用說一定是清虛道人了。後麵那位老道則一襲半舊灰袍,頭發稀疏,身上背著個藥箱,沉著臉誰也不理的樣子,看上去卻是貌不驚人。
梁總兵忙站起來還禮道:“哪裏哪裏,清虛道長太客氣了,這一位是?”說完看著旁邊那老道。
清虛說道:“他就是讓將軍久等的原因了,這是貧道的師叔,道號太清。半年前來到貧道這裏閉關悟道,適才一出關就被貧道拉來了。誰叫師叔精通醫道,今天不來怎麽行,哈哈。”雖然清虛說得熱鬧,旁邊那老道卻沉著臉不說話。
“哦,原來是這般!剛才我還覺得道長怠慢了梁某,我自己在這裏生悶氣,卻哪知道長這樣待我,是我太小家子氣了,慚愧啊慚愧!”
“唯大英雄能本色,將軍果然心胸坦**。不過,貧道對將軍以禮相待,卻不是因為將軍乃達官貴人的緣故”
清虛接著說道:“將軍雖不拘小節,但是自鎮守武勝關以來,保境安民,造福一方。更難得的是治軍嚴謹,對百姓秋毫無犯。可謂善莫大焉。”
梁總兵聞言笑道:“哈哈,梁某可不是什麽善人,我這雙手砍下的人頭早就多得數不清了,可是有一條,我時時跟部下講,要砍就砍敵人的腦袋,誰敢欺負老百姓,我擰下他的狗頭!”
“好!雖直來直去,難得心中記著百姓,將軍真是痛快人。很對老道的胃口。”那個叫太清的老道進來後一直沒做聲,這會開口說話了:“梁公子請你過來,你的病,老道卻要治上一治。”
“這麽說,師叔答應了?”清虛問道。
“當然,老道我不想治的人就是死也不治,我想治的人卻是半死也要治活,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