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玉英在張嘉麟走後,無奈地對梁誠說:“梁師兄,怎麽辦,現在又隻剩我們二人,隻怕是奈何不得那靈田的守護怪了。”
梁誠卻是成竹在胸,有了施孟這個秘密武器,並不懼怕那守護精怪,那張嘉麟走了更好,省得多一個人來分贓,尤其這個人還和自己不對付。想到這,梁誠咧開嘴一笑:“邢師妹,說說情況,那守護精怪是哪種怪物?”
邢玉英看見梁誠的笑容,頓時感到很安心,忽然覺得那張師兄走了也不是什麽大事,也不知道為什麽,她對梁誠這個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師兄很信任,覺得和他在一起,什麽都不怕,想到這裏,邢玉英不由得怔住了。
“師妹!”梁誠見邢玉英呆住了,覺得奇怪。
“哦!”邢玉英臉一紅,慌忙答道:“應該是一隻樹精,具體是什麽樹看不出來,我和張師兄在旁觀察了很久,張師兄說那樹精雖然靈智不高,但是至少有旋照期的修為,說不定更高,所以我們一直不敢動手。”
“這樣吧,師妹你留在這裏,我先單獨過去看看那怪的虛實,有什麽情況我傳訊告訴你。”梁誠有意想支開其他人,單獨行動,不然施孟不好出手,於是提出自己要先過去看看。
“嗯,那好吧,梁師兄你千萬要小心。”邢玉英年紀小又信任梁誠,所以梁誠說什麽她就聽什麽。其實這也沒有錯,梁誠其實並不會虧待她,之所以這樣隻是不想讓人知道施孟的存在而已。
梁誠往邢玉英所指方向走出一段距離,看看四下無人,就將施孟召喚出來,把情況給施孟說了一說,施孟笑道:“小小的旋照期樹精,本少手到擒來,走,看看去。”
當先走了幾步,卻回頭對梁誠道:“誠哥,後麵有個尾巴,應該是你說的那個什麽張師兄,我看他一路鬼鬼祟祟的樣子,隻怕沒安什麽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