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極真人卻陷入沉思,在這秘境中遇上檮杌的第一天開始,他就一直研究觀察這上界大能所布下的困陣,並且自信自己在陣法上的造詣,也是此界無雙的,可是看到這個困陣,總覺得奧妙無窮,很難找到破解的頭緒,搞不好就隻能靠蠻力破解了。也虧得檮杌有求於己,這才不惜代價提升自己的實力,並且經常出言指點自己,如今自己進入元嬰中期,這都是檮杌的功勞。
可惜檮杌修為見識雖高,卻不懂得陣法之道,一直隻能慢慢試探著消耗削弱此陣,為此檮杌也吃了不少苦頭,但是據他自己所說,這麽數千年下來,陣法已經是削弱到了極點,隻要有足夠的外力破壞幹擾一下困陣,那麽這個存在了數千年的大陣就會被破掉。
雖然大陣已經被削弱了,可是建極真人總覺得目前破陣,還是有人手不足之嫌。正自躊躇,忽聽到檮杌大喝一聲:“何人在此鬼鬼祟祟!”話音未落雙目兩股綠光射了出來,籠罩在五根石柱外圍七八丈處,梁誠一驚,抬頭看去卻見施孟滿臉驚慌之色現形而出,原來是施孟在外溜達了半天,覺得玩夠了於是返回來想找到梁誠,自恃匿形能力不錯,跑到困陣外觀望卻是被檮杌發現了。
眼看檮杌伸出右抓,憑空就將施孟攝進困陣,梁誠心裏著急,急忙叫道:“尊者手下留情,這是晚輩的契約獸。”
“嗯,看不出你修為淺薄卻有化形契約獸。”檮杌哼了一聲停下手,轉頭對著施孟不滿道:“枉你一個堂堂化形妖獸,卻與修為如此低下之人訂立主仆契約,真是丟盡了我們妖族的臉,要不是現在用人之際,本尊一爪子拍死你。”
施孟滿臉委屈卻也不敢多言,還是梁誠看不過去,說道:“我向來把施孟當兄弟的,並不是什麽主仆關係,況且當時之所以定這個契約,也是為了救他脫離一個困陣,和尊者前輩現在的情況也差不多。”檮杌聞言不語,瞪了施孟一眼,自顧自縮回去躺下,竟對破陣不聞不問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