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把諸事辦完,回到宅邸,天色已晚。梁誠心中高興,吩咐廚下備了幾樣酒菜,自斟自飲了一番。遺憾的是於子山不在,他今夜要拘禁村民所以不會回來,於是梁誠獨自喝了一會酒便自去修煉了。
築基以上修士平時不像常人或煉氣期修士一樣,晚上還需要睡覺休息,除了太過疲憊之時也會睡一會之外,他們夜間一般都是在打坐修煉中度過的。
梁誠打坐到了中夜,天氣突變,下起了傾盆大雨,天上悶雷閃電一個接著一個,隆隆作響,銀光陣陣,天空中猶如銀蛇亂舞。
梁誠起身來到了庭院中,運起護體靈光,隔絕了雨水,抬頭欣賞起這雨夜的景觀來,心底思緒泉湧。
忽然,一陣拖著長長尾焰的流星雨劃過夜空,徑往城南方向的遠處劃了過去。梁誠見狀驚疑不定,這流星雨正是朝著於子山昨日所去方向過去的,不知主何吉凶。
看了一會,梁誠覺得這流星雨的威力對於子山這樣的築基期修士並無威脅,應該是沒有什麽危險的,於是又放心返回房中繼續修煉。
第二天直到日上三竿,於子山才回到了宅邸,身邊一個隨從也沒有。於子山神色興奮,直奔梁誠處,大聲問道:“誠哥,你可知道為何要拘禁村民於打麥場?說起來真是一樁功德呀。”
“可是與昨夜的流星雨有關?”梁誠道。
“對呀!誠哥你也看見啦,那一陣流星雨全部落到了張李莊,幾乎把莊子整個夷為平地。要不是村民全被我拘在打麥場,那可就死傷慘重了。”
“現在莊子雖然全毀了,但是人沒事就好,我送佛送到西,今早安排王管家他們買材料找泥瓦匠、木匠幫村民重建莊子,這個錢我來出。”於子山一揮手,臉上一副大包大攬的表情。
“這真是一樁大功德,子山你做得很好。我那種樹的任務昨天也完成了,我看近期雨水如此之多,估計要我種樹在那馬家屯的河堤也是一樣道理,總有一天會發揮作用,保住河堤,讓馬家屯平安度過洪水。”梁誠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