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誠從散修會館回到宅邸,天色已晚,於子山卻一直沒有回來,也不知道他去那來鳳樓事情辦得如何了,問了問府中下人,都不知道,隻好作罷。梁誠自去打坐調息,養精蓄銳,為明天的煉丹做好準備。
翌日一早,梁誠來到了散修會館,隻見會館中人滿為患,幾萬散修把大廳廣場擠得密不透風,競技台上卻不見一個人鬥丹。梁誠朝四下打量了一番後,邁步走進大廳。
梁誠剛走進大廳裏,眾散修連忙讓出一條路,個個都滿臉笑容朝梁誠拱手施禮,聲音嘈雜,亂紛紛地向梁誠打著招呼。
“梁大師早!”
“梁大師來的真早!”
“梁大師一路辛苦了。”
梁誠有些詫異,什麽時候自己名氣變得這樣大了,一不小心還混了個大師稱號。殊不知大家昨日見館主對梁誠客氣的態度,早就坐實了梁誠是丹道高手的判斷。隨後散修會館還放出消息,通知眾散修明日將舉行大型現場拍賣會,所以散修們興奮之下,也都早早趕到了會館。
梁誠也點頭回禮,慢慢走到廣場中部,石清泉隨即現身而出。梁誠施禮見過,石清泉笑著說道:“梁小友,老夫通知眾散修今日前來現場觀摩煉丹,還要現場拍賣小友所煉丹藥,過了今日,小友隻怕要有些名氣了,哈哈。這個安排小友不介意吧?”
原來石清泉這樣的元嬰修士,外貌看著像個中年人,實際上已經修煉千年以上,已經是人老成精,世事早看得十分通透。梁誠那點想要求名的心思他早已了然,之後派人隨意一打聽,已經把梁誠的來意摸得清清楚楚。所以故意把場麵做大,方便梁誠施展,這也是向梁誠示好的意思。
“館主費心了。”梁誠對此也十分滿意。
眼看辰時已到,天光開始大亮了,梁誠走上廣場中間的煉丹鬥技台,放下隔音光罩,準備在眾目睽睽之下開始煉丹。隻見他在光罩中靜坐冥想了片刻,稍微調整了一下便睜開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