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街頭,一家煙館外。
“孩子,進來看看,看看,好東西。”
煙館的夥計,正拉著一個半大不懂事的孩子往煙館裏麵拽,小孩手裏握著過年才拿到的壓歲銀錢,好奇的向煙館裏張望,他這歲數也不懂什麽,就是出來找樂子唄,可不什麽看著新鮮,誰家招呼,他就試試唄。
正當小孩往煙館裏走,煙館夥計笑眯眯的搓手時,一把黝黑的鐵鏟,砸在了煙館夥計的胳膊上。
煙館夥計嗷一嗓子,這胳膊上被打的地方,眼看著可就青了一大片。
“哎!誰!怎麽打人你!傻…傻子九?!你為什麽打我?!”
“我打你需要理由嗎?你不知道這條街上誰豪橫嗎?”
林壽肩上扛著埋人鏟,嘴裏叼著草根,拿眼睛一打煙館夥計。
“嘛呢,幹這被刨祖墳的生意連小孩都不放過,這麽缺德,不怕死了沒人埋?”
“好你個林九!一個小縫屍人有什麽可豪橫的,你等著哪天你就出事兒!”
嗖!一個小木牌飛出來,正好打在了煙館夥計的臉上。
哎呀!煙館夥計臉疼的一叫喚,木牌掉下來落在手裏,上麵刻著一個“壽”字,什麽玩意這是?
“我鋪子裏的會員卡,全家桶套餐打折,常來消費,特別歡迎你這樣的人。”
煙館夥計氣的夠嗆,歡迎上你那縫屍鋪消費?你咒我死全家呢?
“你!你!……”
煙館夥計拿手點指著半天,但眼見林壽拿眼一打他,人蔫了。
縫屍鋪的傻子九誰不知道?
又瘋,又傻,又能打。
你跟他說話講道理,他瘋言瘋語,咱也不知道他是真糊塗是裝糊塗,你不跟他講道理,那他更得了且了,這地頭上可還沒見誰能打的過他,菜市口街這點小破地方怎麽會出這麽個又能說又能打的“人才”。
煙館夥計悻悻而歸,林壽打了眼正站在那看著他瑟瑟發抖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