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沐陽聽著竹堯不再談論康景鵬,也是不奇怪,畢竟留著這廝就是個禍害,當下也不疑有他。
“今日雖然是受了許多驚嚇,可總算是有驚無險。”竹堯見著幾人都是一副歡意,嘴角一翹,眉眼一彎,“還得了許多便宜物事,這便與大家分潤了,今晚必定還有一場苦戰,或許就用上了也是難說。”
秋夕聽著就要分潤,不由雙眸一笑,喜上眉梢。
“此行若我說,雲師弟功勞最大,不如讓雲師弟先行挑選幾件,我等再平分如何?”竹堯心境一鬆,發問道。
“雲師弟救我幾次性命,別說是讓雲師弟先挑幾件,就是把我那一份給了雲師弟我也是沒有意見,反而更是歡喜。”秋夕聽了,望著雲沐陽甚是鄭重道。
“師妹也無有意見,雲師弟與竹師兄當得首功。”荊兮荷仍是低眉淺笑。
雲沐陽也是淺淺一笑,瞧著竹堯臉色大有深意,他也不是迂腐之人,此刻若是拒絕反而不美,當下也不推遲,“如此師弟便先謝過竹師兄與兩位師姐了。”
隻見竹堯將各式袖囊、法器一一堆在地上,雲沐陽目光一掃,都隻是平平,不過尋常的靈石丹藥法書,還有六張長弓,幾柄刀劍。雲沐陽攝起一張長弓,握在手上,但覺心熱熟悉。他父親鍾安正是獵戶,雖則後來手廢了一隻,再也不能拉弓,可是家中也是有著一張弓掛著的,雲沐陽幼時還常常拿著玩耍。
“師弟我取這一張長弓足矣。”雲沐陽灑然一笑,對那長弓是愛不釋手。
竹堯見著雲沐陽取的這張長弓卻是康景鵬所持,通體都是精鐵木鑄成,還有六枝金色長箭,金光流溢,品相上佳,算得上是上品法器了。
“師弟何必這樣客氣,隻取這一張長弓?”竹堯麵露不悅,麵色微變,“這裏還有那小半瓶的奇藥,師弟一並收了,即使咱們不知他具體功效,難道樂師叔也不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