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清平略一沉思,手中一探,一股虛影飛入岩漿湖中,隨即帶出一隻靈獸袋。樂清平駢指一點,那隻靈獸袋頓時裂開,一隻皮毛焦黃、奄奄一息的金尾狐跌落下來,瞬間又被一道黃光托住飛進其袖中。隨即樂清平掐指引法,一張陣圖自他口中噴吐出來,這陣圖迎風立長,漸化虛影,隨即又是了無蹤跡。
一朵雪白蓮花緩緩飛起,落在雲沐陽身下。這朵蓮花芬芳怡人,旋即微微旋轉,一層層牙白色柔和光芒自花瓣之間漸漸散出,最終裹住雲沐陽周身,雲沐陽周身傷口竟然有愈合之象。
雲沐陽凝神會元,自從聽了樂清平所念經文,他便細細領悟,此刻他心中空明。丹田之中兩枚燈芯交纏旋繞,發出絲絲火靈光,兩枚燈芯之間生出一點赤紅星光,飄飄搖搖,玄妙異常。
如是四十九日恍然飛去,這一日天氣晴朗,萬裏無雲,墜華山山腹岩漿湖中傳來一聲暴喝,隨即又是一人朗聲大笑,這笑聲傳遍山腹。岩漿湖赤浪翻起,直有三丈高,一道身影自那滾滾岩漿中施施然踏出,隻見這人下身一條金綾裹住,上身未著寸縷,身姿挺拔,豐神俊朗,眉心之間有兩粒米粒大小的黯淡光華隱現。
雲沐陽早早便已知曉,這岩漿之外有一人為他護法,還傳了他凝元築基的法門,他心中激動萬分,如今甫一凝元築基,境界一穩,便迫不及待出來拜謝。
雲沐陽隻覺身形輕靈,一身氣息圓潤如一,舉手投足之間靈風飄動。他踏下岩漿,見著一人身穿赭色道袍,一頭灰白發絲挽了一個簡單道髻,道髻之上一根簡樸木釵,這人神色微縞,但是雙目放光,頭頂之上有彩色煙雲隱約浮動。雲沐陽不待思索,已是跪伏下來,口中恭敬稱道,“雲沐陽拜見老師,多謝老師護法相助,沐陽銘感於心。”
“多年未見,當初潯陽江邊少年郎已是這般風姿,可喜可賀,可喜可賀。”樂清平聲音醇厚,喜意難言,隻見他取出一身灰白道袍,往雲沐陽身上一披,又將他扶起。“初見你之時,我便有意收你為徒,奈何命事纏身,一刻也是脫身不得,今日一見,你我都是不同,你可願拜我為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