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沐陽望著荊兮荷離去背影,也是心中疑惑,不禁暗問,為何竹堯竟然要冒險行此事,他思量片刻也是無有答案可循,隻得甩去念頭,拂袖轉身關了小門。
次日一早,雲沐陽自入定中醒來,呼出一口濁氣,不禁眉頭微蹙,站起身來,出了門外。隻見門上法陣有著十來封拜帖,雲沐陽袖袍一揮將諸般拜帖取下來,捏在手中,不用思量也是知曉這些人的來意。他不禁大是煩惱,若是見必定又忙不過來,若是不見,日後又少不得要打交道。
忽然一聲鳥鳴自天際傳來,雲沐陽抬首一望,但見一隻碧羽朱喙的靈鳥攜書飛來。雲沐陽見著不由一喜,已有計議,片刻手掌一翻,那封書信緩緩落在其掌中,他將書信翻開一看,隨即駢指一點,又將那書信拋了上去,那隻靈鳥一嘴銜住,隨即羽翅一拍便往功德院去了。
雲沐陽將多封書信一一拆開,隨即在各封書信上寫了幾句客套話,隨即往空中一拋,轉身進了屋中。不多時便有一道淺綠劍光飛來,又在不遠處落了下來。
一位容貌三十許的端莊清雅婦人,發挽飛仙髻,身上錦繡霞衣,足下星雲鞋,她運足法力向著雲沐陽居所脆聲喊道,“功德院寧妝成,奉掌院之命前來拜會,還望雲師弟現身一見。”此人語聲端莊溫和,聽著極是令人舒坦。
雲沐陽早已迎了出來,客套一番,便引著寧妝成進了小堂,奉上一盞清茶。
“恭喜雲師弟成為靈藥宮第三十二位真傳弟子,”寧妝成盈盈一禮,微微淺笑。
“多謝寧師姐。”雲沐陽也是淡然一笑,口中客氣。
“今日卻是攪擾了,今晨奉掌院師兄口諭,前來與師弟講說拜師禮儀,還望師弟不嫌我麻煩。”寧妝成麵帶淺笑,盈盈說道。
“如此就有勞師姐費心了。”
寧妝成與雲沐陽各自坐了一張蒲團,她也不扭捏,稍稍理了理思緒,便將拜師當日的禮儀、各樣需要注意的,事無巨細一一說完,若是遇到雲沐陽疑惑之處又是細細解說,無有一絲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