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兒這一去都已是六日了,怎得還不回來?”柳綠枝站在家門口,不斷眺望,心中甚是擔憂。
“陽兒這才出去六日,你怎需這樣擔心?”鍾安眼見妻子這般擔憂隻得勸道,“這去了九年都平平安安回來了。”
“哼,不是你生的,你自然不擔心。”柳綠枝橫他一眼,不滿道,“當日陽兒是坐著牛車出去,可是前幾日劉大哥他都說不曾見著陽兒,你說我怎得不擔心?”
“這…你這是沒事做,非得找人鬥嘴。”鍾安甚是無奈,鼻子一吹,一跺腳進了裏屋。
柳綠枝卻是不管他,瞧了一眼在樹下玩耍的兩個小孩,又隻一個人伸長了脖子望著田埂小路。她忽然見著一個人影,翩然而來,一陣寒風刮過,將他青衫吹起,她頓時喜上眉梢,邁起小步子,口中喊道,“陽兒!”柳綠枝這一聲喊叫,立時把鍾劍、金敬陳目光吸引來,兩人不等著柳綠枝已是跑了過去。
“阿爹、阿娘,我都已經安排好了。”雲沐陽剛剛坐定,金敬陳便端上茶來,雲沐陽笑著接了過來。
“這麽快,那宅子可選好了?”柳綠枝問道。
“阿娘,都已經選好了,在縣城買了一間三進三出的宅院。”
“呀!這麽大,那不是要花費許多銀錢?”柳綠枝等人一聲驚呼,鍾劍聽了則是手舞足蹈,興奮不已。
“銀錢之事,阿爹阿娘都不用擔心。”雲沐陽笑了笑,“宅院大,還留了些空地。我還在縣城中給二弟謀了個差事,到時搬遷過後,就可以拿著拜帖去把差事領了。”
柳綠枝心中驚訝,她自小也是大戶人家的丫鬟,論見識也是有幾分的。
“大哥,你怎得給我謀差事啊?這不又得耗上許多銀錢嗎?”鍾山撓著頭,他心中也是有些羞愧,自他成親用的銀子便是哥哥留下的,如今要買宅院他也出不上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