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沐陽再度鄭重稽首一禮,他自然知曉天上自然不會憑空落下餡餅,尚惠盈所為必定是有事需他幫忙。且不論尚惠盈目的何在,雲沐陽心中確是誠心感謝,這份恩情也是永誌難忘。
“尚真人今日恩情小道永記於心,但凡真人有所差遣,小道必定傾力而為。”如今既然知曉尚惠盈必定有事需他幫忙,他也不能端住架子,需得主動與尚惠盈一個台階,若讓尚真人口中說出那便是變了味道,成了挾恩求報,故而他當下便是出聲恭敬言道。
尚惠盈盈盈一笑,心中很是滿意,此事若她開口也不是不可,隻是如此終究是落了下乘,她之所為便是要他誠心誠意為她行事。她抿了抿唇,笑言道,“多謝雲道友了,我這一處卻有一事凡心,若得道友為我分憂,也是我之幸。”
“鬥膽敢問真人!”雲沐陽頷首微微一禮,尚惠盈說的客氣,不過畢竟元嬰真人,又是洞水國半個主人,豈有他拿大之理。
“雲道友多禮了。”尚惠盈玉手輕拂,眸間帶了一點憂煩,語聲帶泣道,“我有一子名喚敖英,隻是生來至今一百八十載,尚未脫得龍殼,仍是混沌蒙昧,又因龍君有言,我兒事關洞水國萬千生靈生死之事,若是在洞水國降生必定會遺禍無窮,故而隻得日日在極天之上受那淒風苦雨、烈日火陽。現下我已求了國主,將我兒送出洞水國,隻是苦於無有人相助,我夫婦又是被困此地以避災劫。”她說著以手拭淚,很是哀戚。
雲沐陽聞言眉頭一緊,他早年便曾在經書中看過類似之事,心料這洞水國主龍子必定沾有大因果,不是誰人都可以接下的,不過話已出,那便已無反悔餘地。
“雲道友不必憂心,這因果別人或是接不得,你卻是例外。”尚惠盈也知此事不易,當下便如此言道。
“真人何出此言,還請真人賜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