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是如此!”時鳳瑋法劍一劃,便到得雲沐陽身側,二人對視而立。他麵上微微一紅,燥熱不已,如此卻是說自家是長輩了,當下微帶尷尬道,“不過諸位真人論諸位真人的交情,你我的交情是你我的。”
雲沐陽含笑點首,看他修為與自己相若,便道,“不知貧道這位師叔現下可在貴寶地?”
“洛真人半月之前便離去了。”時鳳瑋見雲沐陽將話題拉開,不由朗聲大笑。
“卻是無緣拜見了。”雲沐陽微帶遺憾,這位洛師叔他從未見過,不過卻是知曉此人乃是凡俗而來,既不是世家弟子也不是門派諸位真人的嫡傳弟子,然則卻憑一己之力奪下門中大比頭名,並且一舉成丹。不過這一位師叔生性不羈,最不喜拘束,故而自他凝結金丹來多是在外遊曆,隻偶爾回去山門一趟。
“如此道友更需到我師門遊玩一趟,也讓在下一盡地主之誼。”時鳳瑋拍了拍胸脯,朗聲笑道。
“岑道友,貧道閉關日久,正嫌悶煩,得道友相邀貧道心喜不禁,隻望不要叨擾道友才是。”顏雙華久居東海之濱,向來少有外出之時,這一次出來便是要雲遊天下,如今有人相邀,也是正合她心意,也可借此機會一觀東海風土人情,積累曆世經驗。
“顏道友,請!”岑鳳英見自家師弟與雲沐陽相談甚歡,也不意打擾他,當下便與顏雙華相談起來,各自踩一朵雲光往遮雀山去了。
“雲道兄,我觀道兄也是煉劍,劍虹更是澄澈無比,遠勝在下,日後還請道兄多多指教。”時鳳瑋嘿嘿笑著,心情很是不錯。
“若是能夠與時道兄切磋,於貧道而言那也是極好。”雲沐陽笑了笑,此人生性天真,看來少有經曆人事,必定是一心苦修之士。
“雲道兄,可是定要多留一月,下月十五,乃是我家恩師開門立派隻是,到時道友定要留下來,相幫某一二。”時鳳瑋說到此處興奮不已,臉上若一朵花兒綻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