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敢欺騙道兄?隻是這布陣、煉陣很是耗費功夫,又得要在地火處方能煉出上好布陣器具來,屆時還需道兄與我一同煉製寶材,那時道兄不要推脫便是。”雲沐陽清聲笑言道。
“不推脫,不推脫,賢弟,你我現下便去仙城坊市購買煉陣寶材如何?”時鳳瑋將石劍往背上一綁,立時就要拉了雲沐陽往外去。
雲沐陽擺了擺手,笑道,“時道兄,不急,不急,且讓貧道一觀此地地勢,也好決定如何布陣方是最佳,且稍安勿躁,明兩日再去也是不差,我既決定助道兄布下禁陣,那必定不會就此離去,況且恰逢貴派祖師開宗立派這等盛事,貧道豈能錯過?”
“貴客,貴客,果真貴客,怪道恩師便是靜室會客也是發了符信,令我等去請了道友觀禮。”時鳳瑋喜不自禁,搓著手又是追問道,“不知道友意欲布下這一禁陣名字,也好教為兄在諸位師兄師姐麵前顯擺顯擺。”
“時道兄,不急,這陣法貧道還未想好,貧道必定盡力,不讓此處禁陣差了覓英台去。”他方才去得覓英台便見那處禁陣不過爾爾,顯然是未得真傳的,“這布陣之道也在契合靈機、因地製宜,明日貧道觀察此地靈機之後再與道兄分說,如何?”
“甚好,甚好,為兄且就拜托賢弟了。”時鳳瑋聽雲沐陽這樣一說,心中也是興奮,當下急切道,“明日我便領著賢弟一觀一蘧廬靈機。”
雲沐陽點了點首,其後二人又是論道及至月上中天,時鳳瑋才親自送了雲沐陽去得一蘧廬旁側一間名叫鬆意洞的洞府休息。
時鳳瑋送了雲沐陽去鬆意洞,須臾回轉一蘧廬主室,便見岑鳳英早已端坐室中,他立時上前來見禮,麵上很是興奮。
“與雲道友相處可是相得?”岑鳳英笑了一笑,溫聲問道。
“相得,這雲賢弟胸有道經,見聞廣博,又爽朗大方,小弟很是歡喜呢。”時鳳瑋麵上喜色難掩,“咦?三哥怎得有空來小弟這處?莫不是那宴賓台不需三哥操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