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雲之中漸漸走出一錦袍玉帶、灰發黑須的老者來。這老者滿麵容光,肌膚若嬰兒,看著精神抖擻,但見他袍袖一揮,彩雲張開若網,身周煙霞散開。
“敢問道友名姓,緣何阻了我等路途?”雲沐陽劍光一落,立在半空,打了一個稽首笑問道。
“小道長有禮,某井旭輝。”那老者哈哈一笑,亦是頷首道,“至於所為何事,不過是想請小道長到我井氏蓬康府一坐,若得小道長不棄,井氏上下俱有榮焉。”
“嘿嘿,井真人莫不是瞧不起我洞真派?既已在路上久候,又巧遇在下同在此地,也不請在下一同前往?”時鳳瑋解下背上石劍,冷笑道。
“若得彌真人高足玉趾駕臨,井氏舉族上下俱要前來恭迎,怎敢慢待?”井旭輝哈哈笑著,“隻是貴派現下開派在即,想來必定有繁忙,某可不敢為一己之私誤了彌真人開派立宗盛典,若真是如此卻要為世人唾罵了。”
“井真人無需擔憂,在下門中有七位師兄師姐,修為比之在下強上百倍千倍,又有一師侄成就金丹,在下修為最是淺薄,諸事也輪不到在下頭上,不若到井真人府上盤桓幾日。”時鳳瑋手中摩挲斬真劍,朗聲大笑道。
井旭輝見著時鳳瑋把玩斬真劍,不由麵上一冷。不過卻是怡然不懼,這斬真劍渾然天成,比之那等混陽顯神的法寶都是不差,若是一金丹修士持了此劍,他是轉頭就走,一刻也不會逗留。隻是現下乃是時鳳瑋掌劍,不能將此劍威能展示出百之一二來。
“時道友乃是彌真人高弟,若得道友前來,蓬康府內外需得灑掃方顯誠意。”井旭輝淡笑一聲,足下彩雲轟轟而響,“故而隻敢請了小道長前去,隻是不知小道長意下如何?”他說著目光放向遠處,但見竇鋼駕馭天馬往另一個方向疾馳而去。不過他卻是絲毫不急,隻需擒下雲沐陽,不需片刻功夫便可將族中少女殺死,永絕後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