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凰素聞得琴聲,道袍一揚,登時起身離開法壇,便欲去得雲天將此人拿下。
“李道友,且慢。”雲沐陽卻是眉間微蹙,出聲道,“此人與貧道相識,不如讓貧道走一遭,如何?”
李凰素眉目抬起,望他一眼,便輕點螓首,坐回法壇。
雲沐陽微微頷首,袍袖一振,化一道夭矯劍光從海水之中衝入雲際。他化劍落入雲中,便見著雲頭一隻高大神駿青鳥顧盼生姿,雙翅輕揚,鳥背上一清麗少女懷抱瑤琴,但見她不施粉黛,隻眉心一點朱砂紅梅。素指按弦,絲絛裙角隨風搖擺,但見她足尖輕點,唇角帶笑,溫聲言道,“雲道友,十數年未見,風采更勝往昔,廣塵佩服之至。”
“舒道友,貧道有禮了。”雲沐陽清聲一笑,他與舒廣塵雖然相交時日不久,但是他心中卻是將其視為好友,故而此刻也是心喜。
“舒道友,可是恰好路過此地,還是有要事?”雲沐陽禦風行到一側,拱手笑道。
“實不相瞞,在下到此乃是因為感應到師門遺寶,這才千裏尋來。”舒廣塵亦是將雲沐陽視為知己,故而此刻也是不隱瞞。
雲沐陽略一沉思,皺了皺眉頭,便道,“那寶物可是名作‘琢煙水塵壺‘的陣道法寶?”
舒廣塵聞言,美目微亮,輕點螓首,言道,“正是。”
“原是如此,怪道貧道用盡手段也是不能將其煉化,想來是貴派在這法寶上設了禁製。”雲沐陽朗聲一笑,口中言道。
舒廣塵聞言亦是輕輕一笑,“誠然,這法寶唯有本門秘法祭煉,方能將之完全禦使。”
“既是貴派遺寶,自當歸還。”雲沐陽朗聲清笑,“不過現下貧道卻是不能做主,蓋因此寶乃是洞真派掌門彌真人所有。”
舒廣塵聞言不由一喜,隻是再聞又是眉間若蹙,言道,“看來道友是有法子助我取回此寶,不知道友可否賜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