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雲沐陽與舒廣塵二人在鬆意洞外的鬆林之中暢談。
“舒道友,十數年未見,先前還道道友去往昆侖了。”雲沐陽舉起酒杯,清聲笑道。
“原本欲往昆侖,隻是途中生出波折,又感應到師門遺寶方位,便來了東海南域,又苦尋了十年也是無有頭緒,還是托道友洪福,這才將琢煙水塵壺取回。”舒廣塵玉容淺笑,素手捧了玉杯輕抿一口。
雲沐陽輕輕點首,聽著舒廣塵言語便知她未入哪一家門派,他又笑道,“恐怕是那法寶在彌真人手中,氣機被他掩去,故而才不能感應。”
舒廣塵輕點螓首,若是法寶被人有心掩蓋,她也不能感應出來,“聽聞兩日後便是彌真人開派盛典,若非彌真人將我師門遺寶取回,又轉交道友,方到得我手上,於情於禮,也當祝賀一番。”
“咦?”雲沐陽卻覺得舒廣塵似乎醉翁之意不在酒,這理由實在牽強,明眼人一聽便知漏洞,他當下便想明白,舒廣塵定是有些秘事與他說,但又不能明說,便暗中提點。他思及此處笑道,“是極,這開派盛典我還是首次,有幸得觀。”
“不知道友意欲在此處停留多久?”舒廣塵見他意會,遂而微微一笑。
“此事卻不好說,我應允時鳳瑋道兄,助他布下一座禁陣,這祭煉禁陣、煉製寶材器具也得耗上一二載。”雲沐陽清聲道,“況且現下門中格局已定,我若不能打破門中格局,此時回返山門未必是對,還不若在海外尋求凝結金丹機緣。”
他自家知曉他資曆太淺,洛琪琛回返山門之前已提點過他,門中歸元伏霞丹早有定數,便是他將《氏圖鍾鼎黃經卷》尋回,立下不世奇功,然則此事機密,萬不得與外人說,故而功勞也隻能隱下。二則他自有凝丹五行大藥,不過此時回去必定惹人猜忌,而且比衝峰峰主離平武勢大,又與他們原陣峰有糾葛,憑他現下回去得不了好,不若暫避鋒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