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沐陽雙目睜開,自玉**立起,靜室之中一道紫光落入他袖中,隨即便見夭矯劍華往雲空而去。
他禦劍一路往東北海域而去,須臾之間便在雲空失去了影蹤。
洞真山門外一座小島上,一人見著雲沐陽禦劍離去,當下向雲中拋了一道黃符,那黃符在青空打了個旋轉,便化一道細芒,隱入青空。
雲沐陽雲間疾馳兩日,手中取出一張符籙,但見這符籙靈光大閃,當下捏了那《藏息隱真書》上法訣,斂去周身氣息。當即立在雲空,向下望去,碧海激浪,再一看手中黃符,靈光又是隱去,隨即舉手遠眺,碧海浮雲天,銀花綴青空。
他稍一沉思,振袖扶風,落在一朵浪花上,隨即大袖一擺,田蒼海化一朵煙雲在海麵一滾,便對著雲沐陽言道,“雲道長有禮。”一年來,他腹中金丹都被雲沐陽用來習練神通,此刻卻是氣息虛浮,麵色微青。
“田道友,可是熟悉此處海域?”雲沐陽麵色淡然,清聲問道。
田蒼海抬起頭來,四處張望,不住點首道,“小妖原先便在此處附近修行,再遠去數千裏便是白龜仙城屬地。”
“如此便好,”雲沐陽頷首清笑,言道,“貧道也不瞞你,洛師叔曾在這附近海域得遇一隻千年黃玉螺紋海蚌,你終年在此地修行必定也知那蚌珠珍貴。洛師叔本欲拿了那海蚌,奈何山門有要事,故而不得不先行回山,隻是離去之時曾有令諭與我,令我時刻關注那海蚌。這幾日那海蚌顯出行跡來,故而貧道才趕來此處。”
“道長果真有那修行千年的黃玉螺紋海蚌?”田蒼海目光一亮,撇著頭驚疑問道。須知這海蚌珍惜,尋常還未長成,便被人取了煉藥,休說修行千年,便是三五百年開了靈智的,幾乎都已絕跡。他滿是不相信,又道,“若是如此豈不是將將化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