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處隻有這蓮台,卻是不知這仙府樞紐在何處。”邊容克螓首微低,旋即又是抬起望向高空,心中微微一歎,此處雖是看著碧空青天,實則不過是囚禁人的牢籠,神思又往外飛去,心道,“不得長生,終究是黃土一抔,連這法寶也是不如。”
“或許煉化了此處蓮台便可一見,”邵掌門也是察覺到邊容克神思不屬,當即清喝了一聲。
邊容克吃這一喝,登時驚醒,不意竟是著了自家魔障,當即又是美目一抬,感激望了一眼邵掌門。
“駱真人,妖人環視,真人可有妙策以定此寶歸屬?”邵掌門深恐遲則生變,當下便欲早早定下此事,當即便是清聲言道。
“邵掌門莫急,在下確有淺見。”駱都拱了拱手,開口言道,“此處小界也有三妖真,尤其以那施展玄黑鐵鏈妖物最是厲害,一身修為已是比肩那等度過九天罡風劫之輩,我等不能及也。若是此妖殺來,恐怕難以抵擋,故而在下認為,此次太乙明心靜氣台之爭必定要溫和才是,思來想去,唯有我等五人合力,方能抵禦此妖。”
“是故,我等便各憑法力,誰人能夠先行煉化了這禁陣蓮台,便將此寶收為己有。”駱都揚首道,“隻是若是妖物來襲,我等必須戮力同心,共同抵禦,不知諸位道友認為如何?”他此言也有考量,流英宗藏有無數陣道經書法籍,雖則如今他也是隻是修煉到陣道第三重,地實天虛境界,不過比之其餘四人終究要占了便宜。
“駱道兄本是流英宗出身,此議奴家不敢苟同。”邊容克聞言美目一瞪,卻是不樂意。
李玄靈卻是暗自冷笑,也不言語。
駱都早知必定有人反對,也不奇怪,當下拱了拱手道,“道友此言也有道理,隻是須知這禁陣此處仙宮所化,若要各人相安,唯有此計最是不會耗費法力。便是妖物來襲,我等也有餘力相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