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沐陽點了點頭,“這些事物,你便自己收起來吧!我之修煉少用丹藥,不過這些東西倒有些用處。”雲沐陽自那日見過樂清平後,得他指點,修煉《離火訣》與《水蘊靈訣》水火相濟,不斷打磨自身,磨練真元,不宜以尋常丹藥輔佐修煉,遂而指了指幾把刀劍以及數塊赤色靈石,“我可以布下耀金烈火殺陣。”
“陣法?”齊芳心中驚訝,陣法之道艱難,非大門派,而少有人修習,聽著眼前少年自言能布下陣法豈能不驚。“你真的能布下陣法?”齊芳心中疑慮。
“確能,隻是之前未曾尋到有布陣之物,故而不曾提過。”雲沐陽聽齊芳言語中半是懷疑半是驚訝,皺了皺眉頭答道。
“那你能不能幫我布下陣法困殺黎老妖婦?”齊芳聽雲沐陽言語確定,頓時欣喜萬分。
“不能,”雲沐陽搖了搖頭。
齊芳一聽頓時如蔫了的茄子,心中無限失落,“我憑什麽要你為我冒險呢?”
雲沐陽也知曉給人希望又讓人絕望是無比痛苦之事,“非是我不願,而是不能,一則沒有煉陣材料,二則我如今隻能布下尋常、簡易陣法,對付尋常煉氣期修士尚可,可是對付築基修士便是以卵擊石之舉。”
齊芳聽後方知錯怪了,手指使勁絞著衣襟,又拉不下臉來道歉。
雲沐陽看了隻是一笑,隨即又想起一件事,道,“今天那妖婦隻尋了幾個煉氣五層的修士前來,聽那幾人所說,他們又觀察我們許久這才動手。我想一則是那些個人認為我等與靈藥宮有舊,不敢過分為難,觀察日久確定那日之事不過是恰逢其會,這才敢動手,二則我前些時日也打探過那妖婦所居之地,名為聽芳樓,但一月多來那妖婦也不曾出現過,我料那妖婦必定是受傷極重,可是為何隻尋些修為低的人前來呢?”
“她是怕我們未曾被人殺了,她自己便死在那些殺手手裏頭,說不定她自己便有仇家在尋她,故而才躲起來。”齊芳一聽黎百合,便是咬牙切齒,恨不能生啖其肉飲其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