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廣塵也是受傷不輕,方一打出冰符,便飛到雲沐陽身邊將他用力抱起,抓起地上金烏綾,喊道,“走”,說著素手一揮,地上猛虎已然不見,齊芳雖不知何事,見此立馬抱著幼虎跟了上去。舒廣塵抱著傷重的雲沐陽,齊芳抱著幼虎,跑了數十裏,幾人又用了幾張遁符,直到跑出三十裏外,舒廣塵一絲力氣也無才罷。
舒廣塵跌落在地,極為費力地從胸口取出一隻玉瓶,倒了兩顆丹藥,塞了一顆到雲沐陽嘴裏,自己吞了一顆,直到數息過後,素手一揚,法訣一起,布了個隱匿陣法方才鬆了一口氣。
齊芳雙目淚光隱隱,心中極為委屈,可又毫無辦法,看了一眼手中幼虎,把幼虎輕輕一放,便全力戒備起來。
一個時辰過後,舒廣塵睜開雙目,看了一眼暈倒的雲沐陽,長吸了一口氣,又見齊芳一直在旁為他運功療傷、焦急不已,本來心中有些惱怒她,隻是看她這般又熄了心思。
“齊道友,雲道友已服了丹藥,至多半個時辰也能醒來,你應該也累了休息一下吧。”舒廣塵氣息已經恢複小半,便又起身說道,說完將陣法重新布置一番。
齊芳粉腮微鼓,卻似沒聽見一般,仍舊運轉靈療法術。
半個時辰過後雲沐陽醒來,見齊、舒二人皆在一旁,頓覺鬆了口氣。齊、舒二人見雲沐陽醒來也是心喜。雲沐陽擠出一絲笑容,盤膝,見著金烏綾便在身上,取出回春丹服了進去,隨即便是入定。
次日,雲沐陽終究是能夠起身,身上傷勢好了三成,而舒廣塵亦是恢複了五六成。
“昨日多謝道友舍身相救,廣塵感激不已。”舒廣塵見雲沐陽醒來,便笑著斂衽道謝。
“舒道友言重了,此事本就因我生出事端,本來便應該我道歉。”雲沐陽笑著答道。
齊芳聽著二人說話,麵具之下臉上時紅時熱,見雲沐陽將事擔下,心中微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