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芳帶著二人尋得一隱蔽之處,將穆懷山放下,隨即雲沐陽手中飛出兩套陣法,一為耀金烈火殺陣,一為隱匿陣,布好陣法之後才鬆了一口氣,當下不再言語,將金烏綾中療傷、回複真元之丹藥盡數取出,自己服了兩粒便將餘下之物盡數交給齊芳,之後方才入定療傷。
齊芳身上雖有傷,卻是不重,又服了丹藥,半日過後,已是好了五六成。
次日,雲沐陽自入定中醒來,見著齊芳一直守在身旁,心中甚暖,已將眼前女子當成自家親姐姐。
“雲弟!傷勢如何了!”齊芳見著雲沐陽入定醒來,頓時眉眼舒展,抓住雲沐陽雙手關切道。
“幸而有金烏綾為我擋下大半攻擊,如今身上之傷不過是受陣法反噬所致,也不甚重,修養月餘便可無礙!”雲沐陽悠然道。“穆道友還未醒來嗎?”
“嗯,已是一日一夜,我也不敢喂他丹藥,畢竟他修為不低,若是…”齊芳說到此處已不敢再說下去,幾日來所見所聞驚心動魄,此番死裏逃生,已是心驚不已,直道人心險惡,不可不防。
“嗯,昨日我也是有此顧慮,不過如今我已恢複兩三成法力,他又重傷,也不怕他!”
齊芳點了點頭,取出一顆丹藥塞入穆懷山口中!
又是半日過去,日上中天,陽光毒辣,所幸布陣之處隱蔽幽深,偶有蟬鳴鳥叫,又兼之二人皆是修士也不覺無聊。
“雲弟,穆道友醒了!”齊芳見著雲沐陽閉目養神,便出言提醒道。
雲沐陽睜開雙目,望著穆懷山微微一笑。
穆懷山睜開雙眼見得雲沐陽二人不由心生警惕,隨即也是啞然一笑,虛弱道,“在下…多謝兩位道友…救命之恩,日後但有差遣無有不從!”
“穆道友何來此言?小五行殺陣中道友助我姐弟二人脫困,我姐弟二人救道友乃是理所當然之事。”雲沐陽悠然道。“穆道友好生歇著,待回複了真元在下還想向道友請教一二!”雲沐陽說著便將穆懷山扶起盤膝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