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門、牢獄之內,也並非鐵板一塊,各自陣營劃分涇渭分明。
管事走了,朱拂曉雙手插在袖子裏,眼神中露出一抹思索之色:“楊家可用啊。”
身為後世之人,他當然知道,即便是楊素倒台,楊家依舊有楊玄感等一大批人撐起楊家的架子。
錯非楊玄感走錯了路,隻怕楊家依舊是輝煌鼎盛。
即便後來楊玄感倒台,百年後楊家依舊是出了一代絕色無雙的佳人:楊玉環。
將整個楊家,又一次推到了無可言述的高峰,整個楊家又一次重新崛起。
一個下九流的楊釗都能混個宰相,更何況是他朱拂曉?
“可以借助城關縣楊氏,與洛陽城的楊汪一脈產生牽扯。”朱拂曉背負雙手,眼神裏露出一抹沉思:“當然,現在楊汪究竟有沒有出生,還不好說。十有八九是出生了,但長到了多大,還是一個謎題。也許,根本就沒有來到這個世界呢。”
管家走了,柴關看向遠處的皂隸:“李班頭,這牢獄內可不是什麽貓貓狗狗都能隨隨便便進來的。若出了問題,隻怕你吃罪不起。尤其是那瓦崗山的反賊,更是重中之重。”
“有勞柴班頭掛心,老夫做了三十多年皂隸,什麽人能進來,什麽人不能進來,心中有數,不勞柴班頭費心。”一道蒼老的聲音遠去,隻聞其聲不見其人,隨著那管家走出了牢獄內。
隻見柴關麵色陰沉的走入牢獄,站在了朱拂曉的身前:“朱秀才,想好了沒有?”
“想好了什麽?”朱拂曉嗤笑一聲:“你那四菜一湯,味道倒是不錯。”
“找死!你區區一屆窮酸,竟然也敢戲耍於我?叫你一聲秀才,莫非還當真以為自己是個人物了?”那柴關聞言怒火中燒,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朱拂曉:“你莫非以為,楊家就能保全你嗎?你若是覺得楊家能保全你,我覺得你怕是想的有點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