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古時候雙方爭鬥,一般都是大家擺開陣勢,然後光明正大決一勝負。
即便隔著河流,也不會有人想著在上遊搶先登陸,然後順著陸路殺過來。亦或者趁機殺入對方腹部,直接殺入對方城池內,而是要率先消滅對方主力部隊之後,然後才開始攻城拔寨。
為何?
為什麽?
因為貿然繞開對方主力去攻打腹部之地,隻會被對方包了餃子,到時候不得好死。
而且雙方大軍調動少不得糧草,三軍未到糧草先行,你莫非當對方的斥候是瞎子嗎?
朱拂曉躺在樹林內,一口一口的嚼著幹糧,然後在和煦的日光中陷入了修煉狀態,又一次開始修煉聖杯法。
他在修煉聖杯法,外界樸布快要氣的鼻子都要歪了,看著地上那一具具皮甲,樸布眼神中殺機盎然:“混賬!整整一千三百人,就算對方在如何精銳,也絕不會一個報信的都沒有。那一千三百人活不見人死不見屍,忽然無故消失,怎麽可能?”
“大帥,這些家夥莫不是做了逃兵?”一位偏將低聲道:“貪生怕死之徒,在這個世界上可從不少見。”
聽聞這話,大帥搖了搖頭:“不可能。若在戰場做了逃兵,附近官府早有察覺。遼水附近的探子早就已經回來稟告。”
說到這裏樸布深吸一口氣:“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是一千人逃走,絕不可能悄無聲息。況且其中還有本將軍的心腹愛將,在戰場上素來勇猛無雙,絕不可能做逃兵。派人去尋找,一定給我將人找出來。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一聲令下,數千大軍分撥而去,化作了數十撥鐵騎,消失在了大營內。
“戰場上的士兵太過於警覺,我若是想要在這裏屠殺一萬士兵,未免有些麻煩。那高麗將軍也絕不是傻子,一旦某個地方沒有及時傳回新報,便可大概鎖定我的位置,到時候鐵騎圍困之下,我上天入地無門。”朱拂曉深吸一口氣,他也不是傻子,沒有萬全把握決不能輕易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