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兒!”
哭聲悲悲戚戚淒淒慘慘戚戚,道不盡的悲涼,叫這黑色籠罩的夜,更增添了幾分詭異與恐怖的氛圍。
“我兒!”柴澈看著那孩童,也是不由得呼吸一滯,連忙撲上前去,把住孩童經脈,眼中露出一抹悲痛。
“誰幹的?究竟是誰幹的?”柴澈聲如驚雷,猶若發怒的獅子,聲音在夜空中傳開。
“老爺節哀,保重身體要緊。”有侍從安慰了一聲。
“三喜,你過來看看,可否能看出什麽手段?”柴澈不理會身邊安慰的人,而是一雙眼睛看向了不遠處的三喜。
三喜走上前來,一雙眼睛打量著孩童鐵青的麵孔,以及周身一道道詭異的青色斑塊,目光裏露出一抹凝重:“老爺,江湖門派雖然殺人手法多樣,但請恕在下直言,這等手段簡直聞所未聞見所未見。怕不是江湖手段……”
“老爺,聽人說是鬧鬼了。”旁邊一位身姿婀娜的姨太此時瑟瑟發抖的站在後麵,聲音裏滿是淒涼與惶恐。
“胡說八道!世人都言世上有鬼,但老爺我卻偏偏不服。這世上哪裏有什麽鬼?還不都是那群裝神弄鬼的家夥戲耍的江湖手段。必然是有江湖中的高手,暗中潛入我柴家,想要對我柴家圖謀不軌。”柴澈聞言大怒。
“可是咱們府中所有姨太、仆從都在今夜做了同一個夢,這該如何解釋?”正房夫人李氏此時在旁邊麵色蒼白的道了句。
此言落下,場中氣氛頓時一滯,一股詭異的怪風吹過,所有人都不由得脊背發涼,背後汗毛刹那間豎了起來。
所有人都在刹那間感覺到,柴家氣氛不是一般的詭異,就連往日裏看起來很正常的院中景象,也顯得格外陰森恐怖。
柴澈被這話噎得一時無言,過了一會才道:“嚴加巡邏,派人連夜趕往普渡寺,請普渡寺的法師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