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餘杭鎮怪異傳說的許仙,對於那些坊間傳聞並不在乎。
無他,
隻因他叫許仙。
也隻有他許仙,才能配的上這種傳說。
否則,
他沒點怪異傳說,配和千年修為的白素貞共枕眠嗎?
否則,
他如何去對抗那位金山寺大禿頭?
否則,
他如何在解決大禿頭以後,去麵對那群上天入地的神仙妖怪,防止漂亮老婆被搶?
當然,出現這種狀況,多少和他低調、謹慎的性格有點不符。
可許仙又怎麽能料到,自己哪怕上個茅房的功夫,都能輕鬆的碰到一隻吊死鬼,似乎專門在等著自己……
此時此刻。
西湖之上,微風吹拂,水麵泛起點點亮光。
許仙正和嚴大海泛舟。
兩個男人泛舟,多少有點東西。
可他倆的感情不一般。
雖說沒有一起扛過槍,也沒一起打過炮,架不住他倆曾經是鄰居。
兩者屬於從小在一起穿開襠褲光長大的,現如今又是同窗,關係自然不錯,再加上嚴大海有錢,總請他吃好喝的……
而烏篷小船,西湖之上。
再加上兩壺沒什麽度數的糯米酒,他們就著花生米和醬豬蹄,閑聊起來。
“仙哥兒……”嚴大海說著,又吃了一個花生米,嚼著道:“你可不知道,江南水域都鬧翻天了,似乎還出現了龍王爺的身影。”
“如今我家裏的碼頭的水產品生意都停了,你最近也別去采藥了,萬一山裏的妖怪也要鬧事了呢?”
許仙啃了口豬蹄,喝了口悶酒,回應道:“那你也不去臥牛山了?”
“其實臥牛山的變化也不小,似乎還來了隻大妖,那裏的姑娘也同我說過,讓我最近少去,我稍稍琢磨一下,也就不去了。”
“那是挺危險的,我也不去采藥了。”許仙嚴肅的點點頭。
“不過我把那姑娘領到我的私宅了,倒也不是太礙事,日後我給你介紹一下,你記得蒙個麵。”嚴大海抿著嘴唇,閉著眼睛似乎在回想什麽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