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吱。
許府大門被打開。
許嬌容耳朵很靈,發現是許仙的動靜,便拎著擀麵杖就走了出來,打算讓他明白一個道理。
這裏雖是許府,可你晚上不能不回家。
結果她定睛一看,
那是一位多漂亮的女子?
一身雪白的薄薄長裙,長發束了流雲帶,本就清秀可人的臉蛋上,還恰到好處地點綴了少許粉黛,再加那修長的身材也有著驚人曲線,簡直讓人羨慕嫉妒。
但這都不是要素。
關鍵她跟在許仙後麵的時候,臉上時常帶著幽怨和羞怯,眼神也更是如此,總有種想看向許仙,卻又不好意思看的感覺。
咣當。
擀麵杖掉在地上,蹦蹦跳跳。
許嬌容胳膊顫抖的指了指許仙,趕忙走過去,一把拉住冷清寒的素手:
“姑娘,你跟姐姐說……那許仙都對你做了什麽,他要是做了什麽壞事,你看我不打死他就完了。”
“?”許仙愣了愣,我做了什麽了?
我一介讀書人,除了救人什麽都沒做啊。
我可是有著童生資格證書的正經君子啊……
你瞧不起誰啊。
咱們家屬我文化水平最高嗷。
冷清寒咬了咬嘴唇,她瞥了眼許仙:“沒,許公子沒做過什麽。”
“真的?”
“嗯。”
“不對,不對勁。”許嬌容搖了搖頭,當年她首次被李公甫動手動腳以後,就是如今的這幅模樣,有怨氣卻又十分害羞。
沒辦法,經曆過的女人,懂得就是多。
許仙想出言解釋……
許嬌容則瞪了眼他,就再次安慰道:“姑娘你別怕,我是許仙他姐姐,你就跟我說實話,他是不是碰你身子了,還不讓你說?”
許仙大驚,心說姐姐你猜的真準……
冷清寒沒吱聲。
“好家夥,可給你能耐壞了,青樓沒去成,卻知道調戲良家女子了?”許嬌容冷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