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這樣都不放過?”
周澤剛要低頭,查看細節,聽到老徐的話一愣,朝著老徐的膕窩就是一腳。
動作非常突然,老徐一下子沒站住,單膝跪在地上。
隨即,詫異地回頭看向周澤,似乎對周澤能有如此迅捷的動作,有些驚訝,甚至帶著一絲喜悅。
“這速度可以啊,你這招式跟誰學的?”
周澤瞪眼,舉著雙手,鄙夷地盯著老徐。
“少跟我打岔,招式放一邊兒,什麽叫你這樣都不放過,我幹什麽了?這不是一直在屍檢?
我需要查看屍體的一切狀態知道不?死者不會說話,但是留在死者身上的痕跡,會告訴我們很多問題,這也是要告訴我們的最後信息,你思想怎麽這麽齷齪?
哦,不睜眼看著屍身,就是你所謂的尊重?我仔細檢查,找到痕跡就是褻瀆?腐朽!愚昧!”
老徐閉嘴了,看著炸毛的周澤,心虛地舔舔嘴唇,也發覺自己似乎有些過分,將周澤想象成那些富貴人家愛好特殊的公子哥兒了。
“你繼續,我沒別的意思,剛才唐突了,別生氣。”
周澤白了一眼,沒好氣地吼道:
“扶好雙腿,兩隻都扶著,分開一點兒,另一隻手舉著蠟燭,蠟淚別滴到我身上,也別燒到我的頭發。”
老徐都逐一照做了。
誰讓剛才得罪了周澤,這會兒也沒敢反駁,周澤蹲下檢查了一番,朝著老徐擺擺手,臉上若有所思。
“怎麽了?”
“***陳舊撕裂傷。”
“......”
老徐一臉懵逼,眨眨眼腦子裏麵反複想著這幾個字,字似乎都知曉,合在一起啥意思不明白了。
周澤直起身子,摘下手套,依舊朝著老徐擺手。
“屍體順著台子擺好,接下來我解剖。”
寫寫畫畫一會兒,將木板丟給老徐,再度戴上手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