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功竹眉頭緊蹙,這表情讓周澤更加覺得,此事不簡單。
“合江縣隸屬瀘州,在蜀地最西,與西周隔著一條白沙江,南側是天塹峭壁,這邊卻是一片灘塗。
西北的黃荊山一帶精怪出沒,經常有百姓傷亡,今晨抵報說,被貶的合江縣令劉安,圍剿精怪時慘死,他赴任才不足三月,之前三位縣令也都差不多的下場。”
周澤忍不住一哆嗦,心裏罵了一句臥槽。
古代偏遠地區的官員,一般都是被貶發配去的,這剛考中狀元,怎麽就得罪人了?
“我沒得罪人啊?”
徐功竹一臉的歉意,腦海中頓時想到一個人。
“看來是我連累了你,早知當時讓你說出推理的過程,這些由我來說就沒了今天這些事端。”
“什麽意思?”
徐功竹擺擺手,周圍的人都散去,跟周澤進入正廳,這才緩緩說道:
“近兩年,捉妖司已不複當年的權利,我老師張天師雖然掌控捉妖司,也很少參與聖人決斷,畢竟幾個皇子都已經成人,而聖人更願聽從賀真人所言,追求長生。
那賀真人,卻一直覺得捉妖司礙眼,多次想要讓聖人裁撤,此案也是賀真人一直抓著不放,所以我才如此徹查,畢竟琅琊王與張真人往來甚密。”
周澤恍悟,看來自己不經意間,竟然觸動了這樣的利益網,不過當時為了活命,也是沒得選。
“遠離京城也不是壞事。”
“話雖如此,可合江縣太過危險,從京城過去,千裏之遙,走官道需要一月,走月牙穀,經廣元走水路,一路南下,也需要二十天,不過這路上不太平。”
周澤臉上頓時垮了,時間不等人,可現在走,路費都沒有,一說這個突然又想起丟失的銀子。
“銀子找回來了?”
徐功竹搖搖頭。
“有人故意用障眼法,這個我也查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