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江縣衙。
周澤指揮幾個人在包餃子,已經不是第一次,老徐的動作都熟練了起來,擀麵杖飛快旋轉,餃子皮隨著動作一次出來兩個。
阿箏和小白一起在包餃子,兩個人臉上粘的都是麵,周澤晃悠著二郎腿,看著這一切。
今兒是除夕,一早發了年貨,一個個縣衙裏麵的胥吏,都樂得合不攏嘴,幾個沒成家的,趕也趕不走,都留下來陪著周澤吃頓團圓飯。
老徐盯著周澤看了好幾眼,沒忍住說道:
“你說是團圓飯,要一起包的,自己咋不動手?”
周澤指著餃子餡兒的盆,一點兒沒有羞愧的感覺,非常自豪地說道。
“餡兒我調的,這是最精華的部分,你們趕緊包,這兩種餡兒的都包出來,晚上直接就吃這個,至於菜一會兒廚房就送來了。”
聽到還有菜,老徐沒了意見,似乎鼻端聞到了肉味兒,他饒有興趣地問道:
“做了什麽菜?”
周澤也很高興,前世工作前,除夕都是在孤兒院過的,幾個餃子一場春晚,還有硬硬的小板凳,這就是所有記憶。
上班後,他都主動除夕值班,因為這樣,可以不用看到別人家的燈火闌珊,還有腳步匆匆的行人。
此時看著老徐,還有小白和阿箏,周澤突然感到一種不一樣的感覺。
吸吸鼻子,看向老徐。
“菜單給三寶了,雞鴨魚肉全都有,我精心挑選了八道熱菜,放心廚子都練習過,味道還是不錯了。”
小白手上的動作一頓,蹙眉看向周澤。
“等等,練習?味道不錯?這就是說,你已經品嚐過了,我怎麽不知道?”
“對啊,我怎麽也不知道?”
老徐毫不示弱,趕緊跟進,二人表情幾乎一致,都微蹙眉頭,抿著唇看向自己。
那表情,仿佛捉奸在床似得,帶著三分委屈三分埋怨三份失落還有一分難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