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緊閉的眼瞬間張開,扭頭看向張誌雄目眥盡裂。
“你無恥,禍不及家人,有一天你落到影衛手中,也會被如此對待的!”
張誌雄笑了,帕子擋著鼻子,男子被打了一天多,身上的血水還有口中的味道,著實有些頂人。
“嗯,說的沒錯,我就是無恥,對待你們這些人,別說無恥,畜生幹不出來的事兒我都可以幹,不就是罵名嘛,這又何妨?
我孤身一人,沒有家人,孑然一身來,孑然一身走,你也可以看著,看著自己的親生兒子被閹割,記著這是你造的孽,等什麽呢動手吧!”
張誌雄語氣決絕,朝著綠衣人一揮手。
男孩的衣衫被剝幹淨了,小腿兒不斷蹬踏著,尖利的哭喊聲,讓男子閉了眼。
此時一個綠衣人回來,手中拎著一根鵝毛。
“都尉找到了鵝毛,隻是有些粗。”
張誌雄看了一眼,微微點頭。
“沒事,粗點兒更好,你們也練練手,今後這審問的手段能用上。”
所有綠衣人都口中跟著呼喊道:
“多謝都尉教誨。”
拎著男孩的那個男子,已經將人捆綁在架子上,男孩的象鼻子被繩子拴起來,拎著一把匕首,看向張誌雄。
張誌雄沒有多給那個男子一個眼神,緩緩抬起手,就在準備落下的時候,男子呼喊道:
“我說,放了我的兩個孩子,他們也是大唐人,他們什麽都不知道。”
張誌雄擺擺手,男孩被鬆開,他站起身走到男孩和女孩的麵前,朝著二人身上一戳,兩個孩子沒了聲音。
“那就說,知道我對什麽感興趣,你不說點兒有用的,我也懶得聽,而之後他們兩個受到的折磨更多。
城外土地廟裏麵的流民乞丐很多,如此水靈的女孩丟過去,他們也會善待的,放心我不會嫌麻煩,會讓你的女兒好好活著,每日被人欺淩,也難消我心頭之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