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澤搖搖頭,用木夾子捏起來一朵白鬼傘蘑菇,遞給老徐,抬眼看向作坊的方向。
“不知道,但凶手一定對這裏熟悉,找個管事看看這朵白鬼傘蘑菇,小心不要用手觸碰,此蘑菇有毒而且毒性很強,我在瀘州誌上看到過記載,隻要小小的一顆,輕者幻覺不斷,重者瞬間斃命。”
老徐一哆嗦,拿著木夾子的手都跟著抖動了一下,蘑菇差點兒掉了。
“你都知道這是白鬼傘蘑菇,還找人看啥?”
周澤看向老徐,歎息一聲說道:
“問一下,是否有人在周邊見到過,這白鬼傘不算常見,有製毒的人會種植,而且這種蘑菇就喜歡腐肉當做養料。”
老徐閉嘴了,趕緊去找人問。
小白看向山穀入口處,一群人快馬過來,動靜不小。
不用吩咐,眾人下馬,拎著各自的東西跑到周澤近前。
“屬下見過明府。”
周澤點點頭,舉著雙手,朝甲丁勾勾手指。
“現場你帶人仔細搜索勘察,將現場繪狀態繪圖,屍體腐敗嚴重,戴著手套裝箱,尤其這些蘑菇有劇毒要小心。
薛平帶人盤查作坊裏麵的人,還有看護花海穀的人,半月之內來過花海穀的人,或者是出入過香水作坊的人,都要盤查一遍,至於死者......”
剛剛那個負責盤查的劉管事,已經走回來,負手而立,小白扯扯周澤的衣襟。
“此人是劉管事,我讓她之前管控住所有作坊裏麵的人員。”
周澤點點頭,看向劉管事,這是一個三十多歲的女子,身體微胖,頭發梳理的一絲不苟,看著就是雷厲風行的人。
“你回憶一下,作坊裏是否有個十六七歲的姑娘,左側有一顆虎牙,身高比白姑娘矮一頭,身材瘦小?”
劉管事想都未想,趕緊躬身答道:
“蒸餾房裏麵的廖師傅,他有個女兒叫廖春香,長著一顆虎牙,個子不高人也瘦小,笑起來非常甜美,偶爾來過作坊送飯,我和張管事見過,聽聞還沒有婚配,想幫著撮合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