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誌雄帶著人來到長湖邊。
隨著張誌雄的手勢,所有人散開隱藏在剛剛降臨的夜色中,湖邊不遠處一處殿宇依山傍水,殿宇中閃爍著燭光。
張誌雄舉起手中的玉瓶,再度用力擠壓手上的傷口。
血滴落進去,玉瓶內再度沸騰。
隻是這次,沸騰的並不嚴重,就像連續啪啪過的男人,有些敷衍地翻滾了幾下,不過還是擠出來一個螢火蟲一樣的光亮,朝著眼前的太暉觀飛去。
張誌雄沒有急躁,死死盯著光亮,那光亮圍著太暉觀來回飄飛了兩圈,沒有急著落下。
張誌雄眉頭緊蹙,顯然這裏有東西被貔獸的這道精血神識感知到了,可遲遲無法定位是何原因?
難道說,賀真人也發現自己多有道觀裏麵的問題,從開元觀到這裏,不過是想要掩人耳目,讓人無法知曉這些兵器是他們道觀的人偷的?
以賀真人的性子,恐怕還會將屎盆子,扣在自己的頭上,從他掌控南境開始,這樣的事兒層出不窮。
想到這個,張誌雄沒了之前的淡然,手指捏著玉瓶下意識要收緊。
不過就在此時,那螢火蟲一樣的光亮,似乎直接閃爍了一下,朝著最後的殿宇,一猛子紮下去沒了蹤跡。
張誌雄一愣,用力搖搖玉瓶,如若能感知到這玉瓶的召喚,那光亮該回來的,這是怎麽回事兒?
是貔獸精血中蘊含的那一縷神識散了?
還是說,這光亮被裏麵的人掌控了,所以才突然消散?
這個想法讓張誌雄一陣緊張,趕緊將玉瓶收到眼前看了看,感知到裏麵的獸血沒問題,這才鬆了一口氣。
不過眉頭已經緊蹙,盯著太暉觀的方向,心裏最後的一點猶豫也散去了。
抬起手臂,所有捉妖司的人全都聚攏過來。
“捉妖司曆任天師的兵器丟失,原本放在地宮有貔獸鎮守,此刻貔獸的神識感知到,其中一個兵器就在前方的太暉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