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所有人的呼喊聲更高。
周澤搖搖頭,這個賀真人頗有點兒手腕。
就像羚羊群裏麵的頭羊,遇到危險,第一個不是奔跑,而是選擇最弱小的一隻,將其丟給後麵的狼群,帶著所有羚羊逃命。
隻不過他這一手玩兒的時機不對,再者對方這個人很厲害,說話字字句句都在要害,對呀人家要你弟子做什麽,要那女子和偷走的銀子就好。
周澤抬手戳了一下崔毅和老徐,朝著玄妙觀後方揚揚下巴,然後指了指老徐的橫刀,老徐點點頭,瞥了一眼小白,小白嗯了一聲。
老徐跟崔毅閃身離開,周澤趕緊趴好,這會兒他更老實,畢竟老徐他們不在就小白一個,真要是賀真人拚死衝上來,真的是毫無抵抗能力。
此刻,下方賀真人已經氣得不行,可當著這麽多的人也不能發作,看向院子角落裏麵的不良人。
“此事還望不良人來調查,畢竟關乎道觀清譽,如此圍堵道觀,縣衙也不能看著吧,畢竟玄妙觀在荊州城兩百年,得百姓信奉。”
那幾個不良人一看,有些坐蠟,左右看看,硬著頭皮說道。
“道長要不讓他們進去看一眼吧,這女子不在,查看後沒有人,不就完事兒了,何必這樣僵持,如若道長不同意他們去查看,我們代勞也行,不知可否?”
那個錦衣男子回身看了一眼那個‘苦主’,那男子倒是好說話,抹了一把眼淚,朝著不良人躬身施禮。
“小的沒有異議,能找到人就行。”
不良人鬆了一口氣,看向賀真人,賀真人臉上的憤怒抑製不住,今日讓人搜了玄妙觀,無論這女子是否在道觀,都會在整個大唐都會傳開,茅山派弟子約束不利,縱容弟子與女子苟且。
這樣的頭要是開了,如若之後各個州府效仿,那茅山派真的顏麵掃地。
“本尊恕難從命,這玄妙觀是清修之地,豈能隨意搜查,開此先例,道士和談清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