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懷遠歎息一聲,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張誌雄。
“這就是為師最擔憂的地方,遇到這樣的事,你從不過腦子,即便想也想不全麵,還不如你的師弟陳鐸。
寧王信任此人,暗中重用,還讓他做著一些最為要緊的事兒,可明麵上,此人並沒有被提拔,這就代表此人的重要性。
就是寧王,也恨不得將此人藏起來,原因是什麽,難道你還猜不透,不過是不希望太子或者別的皇子發現此人,拉攏重用此人,而且讓此人免遭毒手。
回南境後,第一低調行事,不要跟寧王起衝突,有任何異動,第一時間傳消息回京。
第二,也就是這個周澤,派人盯著就好,記住隻是盯著,不要輕易嚐試打壓,或者拉攏,你不是對手。”
張誌雄再度躬身施禮。
“喏,徒兒謹記。”
“行了,忘記京城見到的一切,賀真人不是你能對付的,茅山派看著紅火,裏麵問題不少,聖人將他們擺在明處,甚至縱容太子應用,難道就沒有別的想法?
這不是為師能揣測的,捉妖司也不參與黨爭,無論聖人將那至尊之位傳給誰,都是捉妖司的主子。
捉妖司也要秉承數百年的傳統,忠於皇權,隻要咱們記住這一點就好,行了你下去吧。”
張誌雄似乎聽明白了一些,可仔細想想,似乎還是沒明白,不過既然師傅都如此說,他自然沒有什麽好反駁的。
“徒兒先下去了,請師傅保重身體。”
張懷遠擺擺手,隨後一手支撐著下頜,閉上了眼睛,似乎要睡的架勢。
張誌雄後退幾步,隨後出門,將房門輕輕合上。
歎息一聲,臉上帶著不舍,朝張懷遠的方向跪下,磕了三個頭,這才起身離去。
房間內,張懷遠張開眼,抬手捂著胸口,壓抑著聲音咳了幾聲,隨後一張嘴,一口黑色的血噴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