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澤愣住了。
做水軍總兵?
從京城到合江赴任再到現在,算一算才差不多九個月而已,期間答應做寧王府長史,當時是權宜之計。
沒有推脫,是因為畢竟在暗處,搞點小動作還行,拿到台麵上是不能服眾的。
直到接管銀甲衛,也不過是負責訓練的製定,而且今天,才第一次去過銀甲衛。
這一下子從文官到武官,這個跨度有點兒大,再者做總兵,那個不是跳幾級的問題。
這裏的軍隊建製,雖然不是明朝,一個總兵動輒就是二品大元,在這裏也是四品了,下麵有參軍、遊擊將軍、都尉等等,就是老王才不過是一個都尉,可他已經奔四了。
就像鎮南軍現有的兩個總兵,安德明和柯旭東,他們二人甩開膀子幹,不過是爭奪鎮南軍另一個總兵的位置給兒子,而且柯總兵的三子柯揚,確實有競爭的能力在。
遙想當年寧國公如此安置,就是讓二人進行競爭,也給鎮南軍發展的空間,這就是老將的能力。
而自己就這麽上去,雖然是一兵一卒都沒有的水軍,這似乎難以服眾。
周澤趕緊站起身,未等他說出推脫的話,寧王已經擺手,示意他坐下。
“別急著說拒絕的話,本王讓你做鎮南水軍的總兵,不是給你一個官職讓你官運亨通,是給你一個任務,讓你幫本王組建水軍。
就像你所說,本王清楚,大唐跟西周的差距,大唐的兵都是旱鴨子,別說遊泳操控船隻,一個個見水就暈。
因此對西周的各種戰事,都是以防守為主,可防總有百密一疏的時候,就像年初的那場大戰,如若不是黑火營兵行險著,還有你的提示,此刻不就是賀真人占卜的天機實現了?
從外祖當年執掌鎮南軍,就曾動過水軍的念頭,可籌措一番,京中不支持,沒有銀錢,此事就擱置了。